柜台,踱到陆沉脚边,趴在那里,把脑袋埋进爪子里。它决定,今天再也不抬头了。
下午四点,最后一个病人离开。苏清鸢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洛璃靠在柜台上,揉着酸痛的肩膀,白猫趴在陆沉脚边,还在睡。陆沉从抽屉里摸出一袋薯片,撕开,咔嚓咔嚓地嚼。
苏清鸢看着洛璃,忍不住笑。“累不累?”
洛璃摇头,也笑了。“不累。比打比赛轻松多了。”
苏清鸢走过去,从陆沉手里拿了一片薯片,塞进嘴里。陆沉抬头看着她,“师姐,你又抢我的薯片。”苏清鸢理直气壮,“师姐饿了。”陆沉想了想,从袋子里又摸出一片,递给她,“给你。大的。”
苏清鸢接过薯片,笑了。洛璃走过来,也从袋子里拿了一片,塞进嘴里。
“二师姐,你也抢。”陆沉的语气更委屈了。
洛璃嚼着薯片,笑了。“好吃。”
陆沉看着两位师姐,想了想,又从袋子里摸出两片,一人递了一片。“给你们。都是大的。”
苏清鸢和洛璃对视一眼,都笑了。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进医馆。三个人,一只猫,挤在一起吃薯片。陆沉嚼着薯片,看着两位师姐,嘴角翘着。
洛璃嚼着薯片,看着师弟,嘴角也翘着。苏清鸢嚼着薯片,看着这两人一猫,嘴角翘得最高。
这就是医馆的新日常。平淡,但温暖。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医馆外面的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下班的人匆匆走过,有人停下来看了一眼医馆的招牌,继续走。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医馆里,坐着一个能一眼吓退半步大宗师的少年,站着一个武道大赛的冠军。
他们只知道,这里的苏大夫医术好,这里的陆大夫是神医,这里的药便宜,这里的人好。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