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没有退。她往前迈了一步，挡在陆沉和苏清鸢前面。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冷得像冰。

    

    “做梦。”

    

    老者冷笑一声，没有再废话。他挥了挥手，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上。”

    

    二十多个黑衣人同时动了。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从四面八方扑向三人。有人出拳，有人出掌，有人出腿，有人手持短刀。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废了洛璃，抓陆沉。至于苏清鸢，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洛璃深吸一口气，真气运转到极致。她的掌风凌厉，一掌拍向最先冲过来的黑衣人。

    那人化劲巅峰，被一掌拍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同伴身上，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但更多的黑衣人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她打退一个，上来两个。打退两个，上来四个。她的掌法虽然犀利，但对方人太多了，而且个个都是高手。她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苏清鸢抱着奖杯和白猫，站在陆沉身后，脸色发白。她知道自己在古武界只是化劲初期，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根本帮不上忙。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白猫从她怀里探出头，看着那些冲上来的黑衣人，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屑。

    

    陆沉站在洛璃身后，看着那些黑衣人，表情平静。他没有动手，只是看着。但他的眼睛一直在动，跟着每一个黑衣人的动作，像是在数数，又像是在看什么。

    

    一个黑衣人突破了洛璃的防线，朝陆沉冲过来。他的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锋在路灯下闪着寒光。他的目标是陆沉——抓活的。

    

    洛璃脸色一变，想回身救援，但被两个黑衣人缠住，脱不开身。

    

    “师弟！”她喊了一声。

    

    陆沉看着那个冲过来的黑衣人，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但在嘈杂的打斗声中格外清晰。黑衣人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的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后背发凉。

    他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不是人，是更可怕的东西。

    他想退，但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