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你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还疼吗？”

    

    洛璃摇头，说不出话。

    

    “那是哪里不舒服？我再帮你看看。”

    

    洛璃还是摇头，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抱住了陆沉。

    

    她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温热的，湿漉漉的。

    她的肩膀在抖，整个人都在抖。她把脸埋在他怀里，终于哭出了声。不是小声的啜泣，是放声大哭，像要把这二十二年的委屈、压抑、孤独，全部哭出来。

    

    陆沉被抱得不知所措。他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块木头。他看向苏清鸢，眼神里满是求助。

    

    苏清鸢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她看到师弟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笑着摇头，示意他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