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没看到。

    

    消息传得很快。

    

    当天晚上，林镇山就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感激。第二天，陆续有古武者来求医。有外伤的，有内伤的，有被人下了暗劲的，有修炼出了岔子的。

    陆沉来者不拒——外伤，扎几针，敷点药；内伤，输入一缕真气，喂颗丹药；暗劲，用银针引出来；修炼出岔子，帮他理顺经脉。

    

    每一个，都治好了。

    

    而且分文不取。

    

    “别欺负人就行。”陆沉对每一个来求医的古武者都说这句话。

    

    有人不解：“就这？”

    

    陆沉点头：“就这。”

    

    有人觉得他傻，有人觉得他狂，但更多的人，记住了这句话。

    

    苏清鸢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师弟一个一个地治病，一个一个地叮嘱“别欺负人”，嘴角翘得老高。

    洛璃在旁边帮忙抓药，看着师弟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个师弟，虽然平时懵懵懂懂的，但心里有一杆秤，秤砣上刻着两个字——善良。

    

    白猫趴在诊桌上，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偶尔喵一声，好像在说“下一个”。陆沉低头摸摸它的头：“大猫，今天辛苦了。”白猫翻了个白眼，把脑袋埋进爪子里。辛苦的是你，我只是看热闹。

    

    几天时间，清鸢医馆在古武界的名声彻底打响了。有人从外地专程赶来，就为了求陆沉看一眼。

    有人带着厚礼，想感谢他的救命之恩。陆沉一概不收，只收吃的。苏清鸢帮他处理那些礼物，把能吃的留下，不能吃的退回或捐掉。

    

    洛璃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师弟，你以后开个零食店算了。”

    

    陆沉认真想了想：“不开。零食店要自己进货，医馆有人送。”

    

    洛璃笑得直拍桌子。

    

    这天傍晚，最后一个病人离开。苏清鸢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洛璃也靠在柜台上，揉着酸痛的肩膀。

    陆沉坐在诊桌后面，从抽屉里摸出一袋薯片，撕开，咔嚓咔嚓地嚼。白猫蹲在他手边，眼巴巴地看着那袋薯片，喵了一声。

    

    陆沉掰了一小片递过去，白猫叼住，咔嚓咔嚓地嚼。

    

    苏清鸢走过来，从陆沉手里拿了一片薯片，塞进嘴里。

    

    “师姐，你又抢我的薯片。”陆沉抗议。

    

    “师姐累了。”苏清鸢理直气壮。

    

    洛璃也走过来，从袋子里拿了一片，塞进嘴里。

    

    “二师姐，你也抢。”陆沉的语气更委屈了。

    

    洛璃嚼着薯片，笑了：“好吃。”

    

    陆沉看着两位师姐，想了想，又从袋子里摸出两片，一人递了一片。

    

    “给你们。大的。”

    

    苏清鸢和洛璃对视一眼，都笑了。

    

    窗外，夕阳西下。医馆里，三个人，一只猫，挤在一起吃薯片。

    

    这就是日常。

    

    平淡，但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