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把饼干举高，白猫就站起来，前爪搭在他手臂上，伸长脖子去够。一人一猫，玩得不亦乐乎。
苏清鸢在柜台后面整理药材，偶尔抬头看一眼，嘴角翘得老高。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林镇山，穿着一身深色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他手里拎着两个大礼盒，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更多礼盒的司机。
“林爷爷。”陆沉抬头打招呼，手里的饼干被白猫趁机抢走。
林镇山哈哈大笑，把礼盒放在柜台上：“小兄弟，苏大夫，好久不见。带了些点心和茶叶，不成敬意。”
苏清鸢连忙迎上去：“林老爷子太客气了，快请坐。”
林镇山在诊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接过苏清鸢递来的茶，抿了一口。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林爷爷，你是不是有事？”陆沉问，从白猫嘴里抢回半块饼干，塞进自己嘴里。
林镇山放下茶杯，正色道：“确实有事。小兄弟，你听说过华东武道大赛吗？”
陆沉摇头。苏清鸢的手顿了一下。
“华东武道大赛，是古武界年轻一辈的盛事，五年一次，华东六省一市的年轻高手都会参加。”林镇山解释道，“比赛分预选赛和决赛，先在各市比，选出代表，再到华东赛区决赛。赢了不仅有丰厚奖励，还能在古武界扬名立万，对以后的发展大有好处。”
陆沉听完，继续吃饼干。
林镇山见他没反应，又补充道：“沧澜市也有几个名额。我想请小兄弟代表林家参赛。”
“不去。”陆沉干脆利落。
林镇山愣了一下，然后苦口婆心地劝：“小兄弟，你听我说，赢了有丰厚奖励——灵石、丹药、功法，都是好东西。而且能在古武界打响名声，以后谁见了你都高看一眼。”
陆沉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
“我不需要。”
林镇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看向苏清鸢，眼神里带着求助。
苏清鸢没有看他。她正低着头，手里的戥子停在半空，像是在想什么。
“林老爷子，”她抬起头，声音平静，“参赛名单里，是不是有洛璃？”
林镇山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有。洛家也会派人参赛。洛璃是洛家旁支的弟子，代表洛家出战。”
苏清鸢放下戥子，走到诊桌旁边。
陆沉抬头看她：“师姐，洛璃是谁？”
苏清鸢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是你二师姐。”她说。
陆沉的表情变了。那双一直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二师姐？”他的声音轻了一些。
苏清鸢点头：“你二师姐洛璃，武道天赋极高，二十岁就修炼到化劲巅峰。但因出身寒微，是洛家旁支，从小被主支欺负排挤。这次武道大赛，洛家肯定会针对她。”
陆沉的眼神变了。不是愤怒，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更冷、更沉的东西。白猫从他膝盖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趴下去，不闹了。
林镇山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小心翼翼地说：“洛家这几年在古武界风头很盛，年轻一辈出了好几个高手。洛璃虽然是旁支，但天赋最高，洛家主支的人一直看她不顺眼。这次大赛，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让她出丑，或者直接让她输。”
陆沉沉默了几秒。
“谁欺负二师姐？”他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苏清鸢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酸。这孩子，平时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在意。但一听说师姐被欺负，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她想起师弟刚来医馆那天，孙少爷来闹事，他一根手指就把人弹飞了。他说过，谁欺负师姐，他就打谁。
现在，又多了一个要保护的人。
“现在还没开始，”她说，“但洛璃参加的话，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