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别吃油腻的,别喝酒。”
患者和家属千恩万谢地走了。轮椅被推过会场的时候,所有人都站起来看。
那个面色蜡黄、瘦骨嶙峋的男人,此刻脸上有了血色,腰板也挺直了一些。虽然还是很瘦,但那种灰败的死气,已经褪去了大半。
会场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炸开了锅。
“神了!真是神了!”
“三秒诊脉,一针验毒,当场见效……这是什么医术?”
“这个年轻人是谁?苏清鸢的师弟?”
“对对对,就是她师弟,叫陆沉。听说之前在武道交流会上,一根手指压趴了铁拳门长老。”
“武道也厉害?医术也厉害?这也太逆天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惊叹,有人好奇,有人已经开始打听陆沉的来历。
孙德仁坐在台上,脸色铁青。
他端着茶杯,手指微微用力,杯盖在杯沿上磕出清脆的响声。他没想到,这个少年真的有两下子。更没想到,他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打脸。
那个方大夫退到一边,表情复杂。他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发黑的银针,又看了看陆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这个少年,比他强。强很多。
苏清鸢站在旁边,看着师弟的背影,心里翻涌着骄傲、心疼,还有一点点的酸涩。骄傲的是,师弟这么厉害;心疼的是,他昨晚一夜没睡,眼底还有血丝;酸涩的是,她学了二十年,还不如师弟随手一治。
但她很快把那点酸涩压下去。
这是她师弟。
她该骄傲才对。
陆沉把银针收好,走回苏清鸢身边。
“师姐,看完了。”
苏清鸢看着他,笑了,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
“辛苦了。”
陆沉摇头:“不辛苦。师姐,等会儿还有患者吗?”
“有。”
“那看完了能吃东西吗?”
苏清鸢哭笑不得:“能。”
白猫从背包里探出头,喵了一声。
陆沉摸摸它的头:“大猫也饿了?等会儿给你也留一块。”
白猫满意地缩回去。
孙德仁坐在台上,看着这一幕,脸色更难看了。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局,第一个患者就让这个少年破了。更没想到,这个少年不仅医术了得,还完全不把医道协会放在眼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示意旁边的人去安排下一个患者。
等着瞧。
医道比的是医术,不是拳头。
他倒要看看,这个少年能翻出什么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