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没说话，但白猫感觉到他膝盖上的肌肉绷紧了一瞬。

    

    “师姐，”陆沉突然问，“医道交流会上，会有人比医术吗？”

    

    苏清鸢点头：“会。有时候是出题考，有时候是现场诊治。”

    

    “那如果有人故意为难你怎么办？”

    

    苏清鸢想了想：“以前的话，师姐只能硬着头皮上，尽量不出错。现在嘛……”

    

    她看向陆沉，笑了：“有你在，师姐不怕。”

    

    陆沉认真点头：“嗯。师姐，我帮你。”

    

    苏清鸢心里一暖，嘴上却说：“你帮师姐吃点心就行。”

    

    陆沉认真道：“点心要吃，忙也要帮。”

    

    苏清鸢忍不住笑出声。

    

    白猫从膝盖上跳下来，踱到窗台上晒太阳，尾巴一甩一甩的。

    

    苏清鸢收起笑容，表情认真起来：“师弟，医道协会不比武道交流会。那边的人不跟你动手，他们用规矩、用制度、用行业标准来压人。你再能打，也不能把协会的理事全打趴下。”

    

    陆沉想了想：“那如果他们不讲道理呢？”

    

    苏清鸢沉默了一下。

    

    “那就……”她咬了咬牙，“跟他们讲道理。”

    

    陆沉看着她，没说话。

    

    他知道，师姐说的“讲道理”，和他说的“讲道理”，不是一回事。

    

    但他没拆穿。

    

    “师姐，”他说，“三天后去交流会，我能不能带点零食？”

    

    苏清鸢哭笑不得：“能。”

    

    “那大猫能去吗？”

    

    “……能。”

    

    白猫从窗台上探出头，喵了一声，表示满意。

    

    陆沉笑了：“那就没问题了。”

    

    苏清鸢看着他干净的笑容，心里的阴霾散了大半。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师弟，”她轻声说，“谢谢你。”

    

    陆沉眨眨眼：“谢什么？”

    

    苏清鸢回头，冲他笑了笑：“谢谢你下山来找师姐。”

    

    陆沉也笑了：“师父让我来的。”

    

    苏清鸢点点头，转身去关医馆的门。

    

    白猫从窗台上跳下来，踱到陆沉脚边，仰头看他。

    

    陆沉低头，轻声说：“大猫，师姐以前一个人，肯定很辛苦。”

    

    白猫喵了一声。

    

    陆沉摸了摸它的头：“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