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天还没亮,门口就排起了长队。从医馆门口一直延伸到街尾,再拐个弯,排到了隔壁那条街。有看病的,有看热闹的,还有想拜师的。
有人凌晨三点就来了,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等。旁边早餐店的老板乐坏了,生意比平时好了三倍。
陆沉每天被苏清鸢拉着一起坐诊。
“这个病人你来看。”苏清鸢把脉枕推给他。
陆沉点点头,搭脉,三秒后开口:“肺癌早期,还没扩散,扎三针,吃半个月药就好。”
病人千恩万谢。
下一个。
“这个呢?”苏清鸢问。
陆沉搭脉:“胃癌,有点麻烦,但也能治。扎七针,吃一个月药。”
又一个病人千恩万谢。
再下一个。
“胰腺癌,晚期,扩散了。治起来时间长一点,两个月吧。”
苏清鸢在旁边听着,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
师弟说能治,就一定能治。
她只需要负责那些普通病人——感冒发烧、腰酸背痛、失眠多梦之类的。
两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一上午能看五六十个病人,比之前快了两倍不止。
医馆的名声越来越响。
“听说了吗?清鸢医馆来了个神医,什么病都能治!”
“真的假的?癌症也能治?”
“真的!我邻居的表哥的同事的爸爸,肺癌晚期,医院说没救了,去那儿治了一次,现在活蹦乱跳的!”
“这么神?那得去试试啊!”
类似的对话,在沧澜市的大街小巷流传着。
有人信,有人不信。
但越来越多的病人从四面八方赶来,有本地的,有外地的,甚至还有从外省坐飞机来的。
医馆门口,每天都是乌泱泱的人群。
……
这天下午,陆沉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伸了个懒腰。
“师姐,今天的看完了。”
苏清鸢正在整理药柜,头也不回地说:“外面还有人在排队呢。”
陆沉探头往窗外一看——果然,还有十几个人。
他叹了口气,又坐回去。
“下一个。”
一个年轻人走进来,手里没拿检查报告,也没扶病人。
他走到陆沉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师父!收我为徒吧!”
陆沉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躲开。
“你干嘛?快起来!”
年轻人不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师父!我想学医!求您收下我!”
陆沉手足无措,看向苏清鸢求助。
苏清鸢走过来,笑着把年轻人扶起来。
“小伙子,我师弟还小,不收徒弟。你要想学医,可以去中医药大学,或者找个正经的中医师傅。”
年轻人一脸失望,但看陆沉那躲闪的样子,也知道没戏了,只好悻悻地走了。
类似的事情,这几天已经发生好几次了。
有人想拜师,有人想合作,有人想采访,还有人想挖陆沉去大医院。
陆沉一概拒绝。
“我就是帮师姐看病,哪儿也不去。”
苏清鸢听到这句话,心里暖暖的。
……
与此同时,孙家大宅。
客厅里气氛凝重。
孙家家主孙正源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下面坐着几个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