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抱着手机，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爱不释手地研究着每一个功能。
苏清鸢坐在旁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里满是笑意。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
“对了师弟，你这身衣服……”
她上下打量着陆沉。
青色长袍，布鞋，旧包袱——这打扮在山上没问题，但在凡间，实在太扎眼了。
“师姐带你买几件衣服吧。”
陆沉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她：“我这衣服不好吗？”
苏清鸢笑着摇头：“不是不好，是在凡间不太方便。你穿这个出去，走在街上，所有人都会看你。”
陆沉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昨天走在路上，好多人看他。他还以为是凡间人热情，喜欢看陌生人。
原来是因为他穿得不一样。
“那买什么样的？”
苏清鸢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橙色图标的软件。
“这个叫淘宝，可以在上面买东西。衣服、鞋子、吃的、用的，什么都有。”
她把手机递给他：“你自己选款式。”
陆沉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琳琅满目的商品，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好多东西！
各种各样的图片，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看得他眼花缭乱。
“这……这些都是可以买的？”
苏清鸢点头：“对，你想要什么，搜一下就能找到。”
她指着屏幕顶部的搜索框：“点这里，输入‘男装’。”
陆沉照做，输入“男装”两个字。
屏幕一闪，跳出来无数商品页面——T恤、衬衫、裤子、外套、卫衣……各式各样，五颜六色。
陆沉看得目瞪口呆。
“这么多……”
苏清鸢笑了，凑过去，手把手教他。
“你看，点进去一个商品，可以看到详细信息。”
她点开一件白色T恤，屏幕上出现更多图片，还有价格、尺码、颜色、评价、销量等信息。
“这个叫详情页。这里是价格，这里是尺码，你要根据自己的身材选合适的尺码。这里是颜色，有白色、黑色、灰色，你可以选喜欢的。这里是评价，买过的人会写他们的感受，你可以参考。”
陆沉认真听着，一一记下。
他开始自己研究。
点开一件T恤，看尺码表——身高、胸围、肩宽，他对照自己，选了XL。
点开一条裤子，看颜色——黑色、深蓝、卡其，他选了黑色。
点开一双鞋子，看评价——有人说偏大，有人说偏小，他默默记下，选了自己平时穿的码。
苏清鸢在旁边看着，越看越惊讶。
这孩子，学东西真快。
她只是教了一遍，他就全记住了，还能自己判断怎么选。
陆沉一页一页翻着，看得认真。
半小时过去了。
一小时过去了。
他还在看。
苏清鸢忍不住问：“选好了吗？”
陆沉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太多了，不知道选哪个。”
苏清鸢笑了，摸摸他的头：“慢慢选，不着急。”
陆沉点点头，继续看。
又过了半小时，他终于把手机递给苏清鸢。
“师姐，我选好了。”
苏清鸢接过来一看——
三套衣服。
第一套：白色T恤，黑色休闲裤，白色运动鞋。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