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套：藏青色衬衫，卡其色工装裤，深棕色靴子。
每一套都搭配得整整齐齐，颜色协调，款式简约。
苏清鸢惊讶地看着他：“这都是你自己选的？”
陆沉点头：“嗯。我看那些图片，觉得这样穿应该好看。”
苏清鸢翻到他的收藏夹，发现他还收藏了好几件外套、几顶帽子、几条围巾，说是“等天冷了再买”。
她忍不住笑了。
这孩子，不仅会选，还会计划。
“好，就这些。师姐帮你下单。”
她把三套衣服加入购物车，又检查了一遍尺码和颜色，然后点了“结算”。
输入地址，确认支付。
“好了。”
陆沉眨眨眼：“这样就好了？”
苏清鸢点头：“好了。”
陆沉有些不相信：“这样……就能送到？”
苏清鸢笑着点头：“对，明天就能送到。”
陆沉看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个“订单已提交”的提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凡间真方便。”
苏清鸢被他这认真的表情逗笑了。
“这才哪到哪，凡间方便的东西多了。以后师姐慢慢教你。”
陆沉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他低头看着手机，又想起什么。
“师姐，这个淘宝，可以买吃的吗？”
苏清鸢笑出声：“可以。你想吃什么？”
陆沉想了想：“辣条。”
苏清鸢笑得更厉害了。
这孩子，对辣条念念不忘。
她点开淘宝，搜了“辣条”，各种品牌、各种口味的辣条出现在屏幕上。
陆沉看着那些图片，眼睛都亮了。
“这么多！”
苏清鸢笑着问：“想要哪个？”
陆沉认真研究起来，看品牌，看评价，看销量。
最后选了五包不同口味的。
苏清鸢帮他下单，又加了几包。
“好了，明天和衣服一起到。”
陆沉高兴得眼睛弯成月牙。
“谢谢师姐！”
苏清鸢笑着揉揉他的头：“跟师姐还客气什么。”
她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好了，该睡觉了。明天还有病人等着呢。”
陆沉点点头，把手机小心地放在床头。
苏清鸢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
“师弟，晚安。”
陆沉躺在床上，抱着白猫，冲她挥挥手。
“师姐晚安。”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陆沉看着天花板，想起刚才选的那些衣服，想起明天就能收到的辣条，嘴角忍不住上扬。
凡间真好。
师姐真好。
他抱着白猫，闭上眼睛。
很快，呼吸变得均匀。
白猫蜷在他怀里，也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床上。
这一夜，陆沉睡得格外香甜。
……
第二天一早，陆沉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师弟，起床了！快递到了！”
陆沉一个激灵坐起来，揉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