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是那儿。”
陆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街边立着一间不大的门面,青砖灰瓦,在这片现代化的街区里显得格外别致。门楣上挂着一块木质牌匾,上书四个大字——
“清鸢医馆”。
那字迹娟秀中带着几分力道,像是女子所写,却又不失风骨。
陆沉看着那块牌匾,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这就是师姐的医馆。
大师姐的医馆。
他摸了摸怀里的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医馆门口,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有老人,有孩子,有中年人,有的拄着拐杖,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拎着药包。他们安安静静地排着队,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但都很有秩序。
“你师姐口碑好,每天都有这么多人来找她看病。”林镇山在一旁解释,“她心善,经常给穷人免费看诊,所以在沧澜市很受人尊敬。”
陆沉点点头,看着那条队伍,心里暖暖的。
师姐真厉害。
林镇山拍了拍他的肩:“进去吧,我就不陪你进去了。你们姐弟重逢,我这个外人在场不合适。”
陆沉转头看他:“林爷爷不进去吗?”
林镇山笑着摇头:“不了。我改天再来拜访苏大夫。今天你来了,让她好好高兴高兴。”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张名片,塞进陆沉手里。
“这个你拿着,上面有我的电话。在沧澜市遇到什么事,随时打给我。”
陆沉低头看着那张名片,认真收好。
“谢谢林爷爷。”
林镇山笑着摆摆手:“去吧去吧。”
陆沉点点头,转身朝医馆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
林镇山还站在原地,正冲他挥手。
陆沉也挥了挥手,然后大步走向医馆。
……
推开医馆的门,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那香味复杂而醇厚,有当归的甘,有黄芪的淡,有甘草的甜,还有几十种他说不出名字的药材混在一起,融合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陆沉深吸一口气,觉得这味道熟悉又亲切。
山上也有药堂,也是这个味道。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医馆内部。
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靠墙是一整排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上贴着药材的名字。柜台上摆着几个药碾子、戥子、药臼,还有一沓沓写好的药方。
再往里,是一张简单的诊桌,桌前坐着几个等候的病人。
而诊桌后面——
一个白衣女子正专注地给病人诊脉。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眉眼温柔,神情专注,三根手指轻轻搭在病人的手腕上,偶尔问一两句,声音轻柔好听。
陆沉看着她,一时忘了动。
这就是大师姐吗?
真好看。
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看。
师父说的没错,师姐们真的很好。
他站在原地,就那么看着,既不往前走,也不出声。
背包里,白猫探出脑袋,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喵了一声。
陆沉低头摸摸它的头,示意它别出声。
他不想打扰师姐看病。
……
苏清鸢正给一位老太太诊脉。
这位老太太是老病号了,风湿性关节炎,每到换季就疼得厉害。苏清鸢给她开了几副药,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
“张奶奶,这药一天两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