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镇山带着陆沉往前走，边走边聊。
“小兄弟，我看你这身功夫，不像是普通人教的。你师父一定是个高人吧？”
陆沉想了想：“师父挺高的，比我高一个头。”
林镇山笑了：“我不是说身高，我是说……本事。你师父本事大不大？”
陆沉认真点头：“大。师父会很多功法，还会炼丹、布阵、画符。山上的人都听他的。”
林镇山心里暗暗吃惊。
能教出这样徒弟的，肯定不是寻常人物。
他又问：“那你师父有没有跟你提过……古武界？”
陆沉眨眨眼：“古武界？那是什么？”
林镇山愣了愣。
这孩子，一身功夫，居然不知道古武界？
他耐心解释：“古武界就是修炼武道的家族和门派。比如我们林家，就是古武世家，传承了三百多年。还有铁拳门、洛家、周家这些，都是古武界的势力。”
陆沉听得认真，但眼神里还是茫然。
“修炼武道？就像我这样吗？”
林镇山点头：“差不多。古武界的人从小修炼，明劲、暗劲、化劲、抱丹、罡气……一层层往上突破。实力强的，可以开宗立派，成为一方霸主。”
陆沉若有所思：“我师父没说过这些。”
林镇山更惊讶了：“你不知道古武界，那你这一身功夫是从哪学的？”
陆沉：“师父教的。”
林镇山：“那你师父没告诉你，这世上还有别的修炼者？”
陆沉摇头：“没有。师父只教我功法和医术，没说过外面的事。”
林镇山沉默了。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这孩子，穿得朴素，眼神清澈，说话直接，一看就是从没出过远门的。但他那一身功夫，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刚才在公园，他亲眼看见这孩子三秒诊脉、几下点穴就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那手法，那精准度，别说普通医生，就是古武界的医道高手也不一定做得到。
还有那一根手指弹飞混混的力气——他后来听围观的人说了，那混混直接飞出去撞墙上，墙都裂了。
这是什么实力？
他试探着问：“小兄弟，你修炼到什么境界了？明劲？暗劲？还是化劲？”
陆沉歪着头想了想：“境界？师父没说过。”
林镇山愣了：“没说过？那你平时修炼，不知道自己多强？”
陆沉摇头：“不知道。师父没让我跟人打过。”
林镇山：“……一次都没有？”
陆沉认真想了想：“有一次，师父让我演示功法，我把大殿屋顶掀了。从那以后，师父就不让我跟人打了。”
林镇山嘴角抽了抽。
把大殿屋顶掀了？
那是什么实力？
他深吸一口气，又问：“那你觉得，你能打过什么样的人？”
陆沉认真思考起来。
“山上的人，都不跟我打。长老们看到我就跑。师父也不让我出手。”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刚才那个推我的，我一碰他就飞了。他应该……不太厉害吧？”
林镇山无语了。
那混混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也有几分蛮力。被一根手指弹飞，这叫“不太厉害”？
这孩子，对自己的实力完全没概念。
他又问：“那你觉得，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比如罡气境、神通境的强者，你能打过吗？”
陆沉眨眨眼：“罡气境是什么？”
林镇山噎住。
这孩子，连境界都不知道，怎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