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真人保持着挥手的姿势,一动不动。
三位长老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
阵法长老小声嘀咕:“掌门这是……真舍不得了?”
药堂长老叹气:“毕竟是养了十八年的徒弟,能舍得吗?”
丹堂长老点头:“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话音刚落——
云渺真人猛地转身!
那张脸上,哪有什么不舍?
分明是笑得合不拢嘴,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转身就往回狂奔,边跑边喊:“摆宴!庆祝!那小子终于走了!”
三位长老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撒腿就追。
阵法长老:“快快快!搬酒!”
药堂长老:“我那坛三百年陈酿终于可以开了!”
丹堂长老:“我要跳支舞!跳三天三夜!”
四个人像疯了似的冲回大殿,哪还有半点掌门长老的威严?
……
大殿内,云渺真人一进门就喊:“关门!关窗!今天谁也别想出去!”
弟子们一脸茫然地照做。
云渺真人跳到主位上,大手一挥:“搬酒!把所有珍藏的美酒都搬出来!”
几个弟子屁颠屁颠跑去酒窖,不一会儿就抬出十几坛封存多年的老酒。
阵法长老抱起一坛,拍开泥封,深吸一口气:“香!真香!这坛我藏了两百年,今天终于能喝了!”
药堂长老也抱了一坛:“我这也是一百八十年的灵果酿!”
丹堂长老不甘示弱:“我这坛虽然只有一百年,但是用七十二种灵药泡的!”
云渺真人哈哈大笑,亲自倒了三碗酒,端起来:“来!先干为敬!”
四人碰碗,一饮而尽。
“痛快!”
云渺真人抹了抹嘴角,又倒一碗:“第二碗!庆祝那小子终于走了!”
“干!”
“第三碗!庆祝咱们清玄山恢复太平!”
“干!”
“第四碗!庆祝……”
就这样,一碗接一碗,一坛接一坛。
大殿里酒香四溢,笑声震天。
喝到兴起,阵法长老站起来,手舞足蹈:“我今天高兴!我要跳舞!”
说完,他真的跳了起来,那舞姿……
药堂长老捂眼:“你这是什么舞?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
阵法长老不服:“你来一个!”
药堂长老站起来,扭动腰肢:“看我的!”
丹堂长老笑得直拍大腿:“你们两个都像抽风!”
云渺真人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抱着酒坛子,嘿嘿直乐:“好!好!都跳得好!”
又喝了一阵,酒坛空了大半。
云渺真人摇摇晃晃站起来,四处张望:“大猫呢?大猫呢?”
药堂长老醉醺醺道:“什么大猫?”
云渺真人:“白虎啊!白虎的窝呢?”
阵法长老指了指角落:“那儿呢。”
云渺真人踉踉跄跄走过去,抱起白虎原本趴着的那只蒲团——那是白虎在山上时最爱待的地方,被他顺手拿到了大殿。
他抱着蒲团,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眶突然就红了。
“大猫啊——”
三位长老愣住,酒醒了一半。
“你也走了……”云渺真人抱着蒲团,声音哽咽,“为师寂寞啊……”
阵法长老凑过去,小心翼翼道:“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