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简直就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赵老爷……”
公爵强行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故意装出一副担忧的忠仆模样。
“东区那边治安混乱,鱼龙混杂。您今天身边没有保镖护卫,万一遇到些不长眼的流氓……”
“哪来那么多废话!”
赵长缨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摆出一副暴发户不可一世的嚣张嘴脸。
“老子有的是大夏币。在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钱摆不平的流氓?”
赵长缨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随意地拍在公爵的胸口上。
“这钱拿着去雇车。多馀的就算赏你了。”
公爵连忙接住那些钞票,弯下腰,掩饰住眼底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
“是,赵老爷。我这就去给您安排全雾都最好的马车。”
半个时辰后。
一辆没有任何家族徽章、看起来普通的黑色双立马车。
载着赵长缨和阿雅,驶出了温莎古堡的大铁门。
马车在灰蒙蒙的雨雾中,沿着崎岖的鹅卵石街道,一路向着雾都最脏乱差的东区驶去。
赵长缨靠在马车柔软的靠背上。
他伸手撩起车窗的帘子,看着外面越来越狭窄、越来越阴暗的街道。
“长缨。”
阿雅靠在他的肩膀上,压低了声音。
“我感觉到后面有几只老鼠,从我们离开古堡就开始跟着了。”
阿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冷静。
“跟着就对了。”
赵长缨放下窗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伸手探入风衣内侧,轻轻抚摸着那两把冰冷粗犷的微型冲锋枪。
北凉军工厂最新研发的杀戮利器,枪管里仿佛还残留着淬火时的机油香气。
“如果不把所有的老鼠都引到一个坑里,怎么能一次性踩死?”
赵长缨转过头,看着阿雅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老婆,待会儿打起来的时候,你尽量靠在我身后。这种杂鱼局,还轮不到大夏的圣后亲自出手。”
阿雅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反驳。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享受那种久违的、掌控一切的狂暴快感。
马车的车轮碾压过泥泞的水坑,发出单调的吱呀声。
街道两旁的建筑变得越来越破败。
那些原本在街头游荡的乞丐和流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危险的信号。
他们纷纷像惊弓之鸟一样,消失在阴暗的巷弄深处。
整条街道,突然变得诡异地安静下来。
连那种带着煤烟味的细雨,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而在温莎古堡。
威廉公爵站在古堡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赵长缨夫妇那辆孤零零的马车驶入贫民窟的阴影,激动得浑身发抖:“愚蠢的东方猪,你们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