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辣个铝愣!
    门口的保安根本没反应过来。两个穿着当地传统长袍的私人安保人员,腰间的枪套还没来得及解开就被按在了墙上,脸贴着夯土墙面,双手反剪在背后,尼龙扎带在手腕上收紧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两个女服务人员从员工休息室里跑出来,一个还在用当地语言喊着什么,另一个在看到阿斯塔特身影的瞬间直接瘫坐在地上,她们被迅速而克制地带到一边,戴上了软质约束带,黑色部队的队员用低哥特语简短地告知她们保持安静,然后留了一个人看着她们,其余人继续推进。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庭院里所有的非目标人员都被控制完毕,而庭院深处那座沙漠别墅的主建筑还没有亮起任何一盏应急灯。

    李峰和塞勒斯汀从黑鹰上走下来。塞勒斯汀穿着她的活圣人金色动力甲,甲片上的天鹰纹章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冷光,她的短发被旋翼的下洗气流吹得向后飞扬,但她的步伐没有任何晃动,军靴踩在石板地上每一步都踏得又稳又直。

    李峰走在她身边,穿着棕色卫衣、深色牛仔裤和一双白色Nike Blazer低帮板鞋,板鞋的鞋底踩在花园的砾石小径上发出细微的碾压声。卫衣的帽子没戴,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他抬手随便捋了一下。

    他们沿着花园步道朝主建筑走去。两侧的黑色部队士兵已经就位,贴着主入口两侧的墙壁站成两排,武器抵肩,枪口指向门内尚未被照亮的方向。主入口是一扇厚重的实木双开门,门板上嵌着锻铁打造的几何图案,门框周围爬着一丛开白花的藤蔓。

    李峰站到门边,肩背靠着外墙,看了一眼对面已经就位的破门手,然后点了下头。破门手从背上的携行具里抽出破门锤,双手握柄,腰腹发力,金属锤头砸在门锁正上方。

    一击。门锁连着门框上的合页一起被砸断,木门向内弹开,门板撞在玄关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黑色部队的队员立刻从两侧涌入,战术手电的白光切开室内的黑暗,光束在走廊里快速扫过每一个角落。他们冲过玄关,鞋底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沾着花园泥土和碎草屑的靴印。

    “玄关安全。”一个队员在走廊尽头蹲下,枪口指着左侧走廊,声音压得极低但清晰。

    另一个队员推开厨房的门,手电光束扫过不锈钢台面和吊挂的铜锅,冰箱发出平稳的嗡嗡声,水槽里还泡着几个没洗的玻璃杯。“厨房安全。”

    “卧室安全。”走廊深处的卧室门被推开,手电光扫过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床头柜上一盏没开的台灯、衣架上挂着的一件丝绸睡袍。无人。

    “健身房安全。”健身房地板上还摊着一张瑜伽垫,哑铃架上少了一对五公斤的哑铃,毛巾被搭在跑步机扶手上,还微微潮湿。

    然后走廊最后一扇门——客厅的门——被推开了。推开它的队员没有在门后立刻闪开,而是在原地停了一秒,手指在通讯键上按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

    “客厅——发现一名女性。”

    李峰穿过走廊。军靴和作战靴上沾的泥土和碎草在走廊的波斯地毯上印出一长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他低头看了一眼,脚步没有停。

    塞勒斯汀跟在他身后,金色的肩甲从走廊两侧的墙壁之间穿过时离墙面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她微微侧了下肩膀。他们走进了客厅。

    客厅很大,大到不像是在一栋沙漠别墅里。整面朝南的落地玻璃门外是主泳池的水面,月光在水面上铺开一条碎银色的光带,那条光带透过玻璃映进室内,给客厅里所有家具的轮廓都镶上了一层淡银色的边。

    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地灯和壁灯在各自的角落里散发着暖黄色的柔光。音响系统在播放一首极轻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旋律慵懒地从某个隐藏在天花板吊顶里的扬声器中流出来,和室内的香薰蜡烛的气味混在一起。蜡烛是豆蔻和乳香的混合调,烟气极淡,但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那种温暖的、让人不自觉放松肩膀的香气。

    沙发是一张巨大的L形灰白色亚麻沙发,面朝落地窗和泳池的方向。沙发靠背上搭着一条驼色的羊绒毛毯,毯子的一角垂到地板上。

    沙发正对面的矮几上放着一只细长的玻璃花瓶,瓶里插着三枝刚剪下来不久的沙漠玫瑰,花瓣还是鲜嫩的粉白色。花瓶旁边搁着一只白瓷茶杯,杯中的红茶已经凉了,杯沿印着半个浅浅的唇印。杯垫上搁着一把小小的银茶匙,茶匙柄上刻着一个古老的楔形文字符号。

    一个女人靠坐在沙发的转角处。她穿着红色丝质长袍,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骨上方的皮肤,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绸腰带,腰带的两端垂在沙发坐垫上。袍摆从膝盖上方滑下来,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小腿和一双交叠在沙发扶手上的脚。她的脚上挑着一双缎面平底单鞋,鞋尖随着音乐的节奏微微晃动着。

    她的头发是白色的,不是老人的那种干枯的灰白,是雪山上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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