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是月光下珍珠母贝内壁的那种带着微光的银白。
长发披散在肩膀和后背,发丝很细很直,有几缕从耳后滑下来,垂在丝质长袍的红色布料上,像瓷器上最细的冰裂纹。
她手上拿着一本杂志,封面上印着某种时尚品牌的广告,她把杂志举在面前,挡住了整张脸,只露出握着杂志边缘的十根手指。
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极短,没有涂甲油,指甲盖下的月白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光泽。
李峰走进客厅的时候,军靴在地砖上踩出的声音和爵士乐懒洋洋的萨克斯风形成了某种古怪的对位。黑色部队的队员们在他进入客厅后自动向两侧散开,贴墙站定,枪口放低但手指还在扳机护圈上。塞勒斯汀停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金色的手甲搭在腰间的剑柄上,蓝色的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杂志没有放下。
“别弄乱我的东西。”那个声音从杂志后面传出来,语气平和而不容置疑,既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颤抖。
像是在嘱咐来家里做客的客人——进门换鞋,别踩地毯,别碰那盆花。
“还有,走的时候记得把脚印擦干净。顺便把我的门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