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先把眼下的弄好!
后日我便照你的计谋,先召集堡内军官,再谈这军功之事!”
赵匣随后走到前堂用笔沾墨写道:
‘军务火牌
会安堡守备令!令各营官兵午时之前到守备属衙听命!
”例,火速到衙!’
随后他便用印信沾了印泥盖上红戳交给亲兵道:
“明日你用此物去传堡内的把总、千总!不要让外面的健步(传令兵)去,一定要你亲自前往!定要挨个知会到!免得他们不认帐!”
亲卫接牌后单膝跪地抱拳道:“得令!”
三日后,天未大亮,会安堡内各条巷子便罕见地热闹起来。
十几匹快马载着神色各异的武官,朝着堡城中心的守备府衙匆匆赶去。
府衙门口,气象也与平常截然不同。
八名全身披挂,铁盔上醒目红缨的彪悍军士按刀分立大门两侧,他们身姿如铁枪般笔直,目不斜视,甚至不眨眼。
他们身上崭新的棉铁复合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正是赵匣为亲兵量身定制的装备。
门坎内,更有两名手按腰刀、面色冷峻的军官,仔细核验着每一位来者的腰牌和告身,眼神锐利如鹰,毫无半分慵懒之态。
“副守备陈千户到——!”
“屯田营王千户到——!”
“下辖第一卫所李千户到——!
........”
赵匣冷眼端坐堂前,有了兵丁便有了底气,赵匣周身也散发出不怒自威的气势!
那些军官的唱名在略显空旷的前院回荡,被唱到名字的军官们,表情各异。
有人故作镇定、昂首而入,有人面带疑虑、脚步迟疑;更有几人互相交换着眼色,谨慎地走入堂中。
赵匣居高临下,早把各方人员的小动作记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