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情不由得更沉重了一些。
他要走了,要去一个真正用血与火书写规则的地方。
不是从前幻想,不是书中的演义,是真真正正的将要实现的未来!
赵匣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院门前,伸手后愣了半晌后,用手敲响了房门。
开门后,赵匣迎上的是勐古期待的眼眸。
勐古没想到赵匣真的回来了,她有些紧张的喘着粗气,赵匣苦笑一下,上前一把抱住了拘谨的勐古。
他轻声在勐古耳旁说道:
“别叫,不要惊了我爹娘。”
勐古自然是乖巧的点头说道,赵匣一把将其抱起便向卧房走去。
赵匣将勐古轻轻放在榻边,自己却未坐下,只是背对着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
他声音干涩地说道:
“我要走了,丫头。”
“去哪?”
“抚顺关边上的一座堡城,叫会安堡。”
此去便不知何时能归,也不知能否......”
勐古眼中擒着泪水,看着赵匣的眼中也带着挣扎。
良久她轻声说道:
“我知道了.....
我早知道,雄鹰是留不住的......”
赵匣转过身说道:
“不是留不住!是必须走!总爷给了我机会,我不能不去!否则整个辽东的百姓都会有危险!”
勐古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许多的夫君,流着泪说道:
“小心点吧”
她伸手抚摸了那双满是伤痕和老茧的双手,口中说道:
“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说。”
“走之前,留个种吧……你答应过我,也让爹娘放心,我也安心。“
勐古的话象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寂静的房间里激起无声的涟漪。
她的话语异常直白,直白到赵匣竟然没有反驳的馀地。
赵匣喉结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最后的最后,他直接俯身,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呼吸可闻。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翻腾的挣扎与沉重,他抱起勐古向床榻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