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几日不出操了?”
众人都低着头,那小旗官支支吾吾的说道:
“......已有半月...”
赵匣皱眉问道:
“选锋营是何人掌管?把总、千总、哨长都去哪了?”
那小旗支支吾吾的说道:
“选锋营原由李宁将军掌管,前年换成了二都督。”
“二都督用兵不顺,已有五个月未曾来过。”
“李将军重掌选锋后,在塞外御敌时受了伤,现在还在休养。”
“千户、把总战死十之有七......现在还有许多职位无人填补,前些日我们左哨长廖将军出塞战死了.......”
赵匣突然意识到选锋营中没那么简单,大量基层军官缺位,整个大营完全处于失能的状态。
还不等赵匣说完,在角落那人突然说道:
“大人!这操是绝对出不了的!
欠饷已经半年了!还有我的老爹、大哥、三哥出塞战死,说是每人给十两抚恤,现在已经拖了三年有馀!
我看朝廷就是想把我们耗死!”
赵匣面色阴沉,没有说话。他深知军户之苦,就算有能力帮一个,也无力解决根本问题。
赵匣上前一步说道: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统统提出来!我会回禀总爷!”
那老卒站起说道:
“我四十五了,年轻时也是精锐,本已到了离营的岁数,可前年出塞,三个儿子全死在外面,如今我这老骨头不知道何时就要死了,眼看仇还没报,这大营几年就垮了!心里难受啊!”
赵匣对那老人郑重说道:
“我知道了!”
赵匣嘴上答应,可心中却感无力,如此看来此营已废,军心涣散、士卒无饷、基层军官断代,这就是放在现代也是裁撤番号的命运。
他摆手对小旗官说道:
“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总爷也会知道的!
这种情况你们不出操,我也无话可说。明天我兄弟两个照常出操,你们还在这歇着吧!”
众人不敢多言,赵匣便与李如梅说道:
“现在已经是午时,我俩去校场吧!”
赵匣二人转身去了校场,李如梅则问道:
“匣哥儿,这.....这可怎么办?”
赵匣无奈说道:
“此营已废....毫无军心,再上阵也是徒增伤亡。
如果我身边有百十号家丁,也可以逼着他们去战前当炮灰,可........五公子,恕我直言!养家丁之法绝难长久!”
李如梅知道赵匣话外之意,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再问道:
“那我们还要在这一个月吗?不如去家丁营看看吧.....那可是爹的亲卫家丁,不是从各地中选的。”
赵匣坚定地摇头说道:
“五公子!总爷的话就是军令!说待一个月,半天都不能少!”
李如梅只得跟赵匣向校场走去。
午时的太阳耀眼异常,赵匣二人登上点军台向下望去,本该出操的校场无一人在场,四周还有断裂的兵器架,刀枪等物散乱在四周,毫无一点军营的样子。
赵匣对李如梅说道:
“五公子!这一个月,我要结合实际情况磨合出练兵之法。
我在府上就时常思虑如何练兵,偶尔会在纸上写一点,如今我把那些想法与你说了,我将一支能上阵作战的军队分为“三主兵、两辅兵、一正兵”。
所谓主兵便是主要用来作战的军士,三个主兵分别为‘步营’、‘骑营’、‘火器营’,若遇到遭遇战,这三个营是内核,步营拒敌是中军脊梁,骑营用于机动破袭扰乱敌军,火器营制敌于先也不可忽视。
两辅兵是‘工辅’、‘斥候’,工辅一般不上阵,练的是挖壕沟、搭浮桥、建工事。斥候就是探查敌情,传递快速情报。
最后一特是正营,代主帅之权,行军正之能,可以用来遏制溃退、惩治不法。
这样一个能正常作战的军营体系便被我拆解开来,再就是训练。
兵法训练按照科目划分,暂定了三种科目,以后可能会随着实战增加,有基础科目、专项科目和特殊科目。
新募兵丁入营后,全部都要学习基础科目,再根据努力程度和天赋分到各个营训练专项科目,特殊科目暂时还没有定。
这样练出的兵再来组建成军,战力一定不凡!”
李如梅听罢也觉可行,只是忧心说道:
“这样听着确实厉害,只是钱粮......”
赵匣说道:
“我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