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官!这回来了两个小白脸,转头那个!说你呢!你他娘怎么不正眼看老子?!叫什么名字!回话!”
李如梅哪里被人这样呼来喝去过,刚想还嘴就被赵匣拉住,赵匣也没再搭理这个兵痞子,转头对那小旗官抱拳说道:
“旗官,我二人乃是结拜兄弟,约定共同入营打仗,我叫赵匣,他叫李梅,还请旗官给指个位子。”
那人见赵匣二人根本不理自己的挑衅,大骂道:
“你他娘的!老子要.....”
赵匣突然对他爆喝一声,随后躬身抱拳道:
“小旗官!此人敢不敬长官!实乃猖狂!”
那人被赵匣吓了一跳后怒极反笑道:
“他妈的,你个新来的丘八还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那小旗官没有再与赵匣说话,竟然对那男子赔笑道:
“别!别!”
赵匣观察营中剩下几个人的表情,有几个目光呆滞没什么反应,老卒将头别过一旁,生怕沾染上事端,角落里还有一人端着肩膀一副看戏的表情。
赵匣立即将这营中的关系分析了个遍,他心中有了计较便对那压不住人的小旗官说道:
“旗官!此人触犯军法本应处罚,不过旗官不愿追究,我也不便多言!”
他转身向那人问道:
“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立了什么功劳?敢让你如此嚣张!”
那人啐了一口,骂道:
“你个新来的不懂规矩!老子是杀鞑会的!今天我倒是要给你涨涨规矩!”
赵匣回身对李如梅说道:
“果然如我所料!营中派系林立,这是管理的死结,以后可得注意点!”
李如梅说道:
“多弄几个军正行不行?”
赵匣摇头道:
“这要看领头带兵之人,若是公平之人带兵,营中气氛会好很多,否则就象这样,难以管教。
一视同仁......难啊!”
李如梅实在受不了那人的叫嚣,突然上前一拳打在那人胸口,那人怎能想到李如梅突然来这么一手,登时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神态痛苦。
赵匣对营中众人抱拳大声喊道:
“列位!我叫赵匣、他叫李梅,我俩是结拜兄弟,都是自幼习武!弓马骑射、拳枪摔跤都略通一二!初来乍到!还请借个方便!”
众人被赵匣这么一手吓了一跳,还是角落那人走出说道:
“行!来个能打仗的!是条汉子!我叫刘疯子!你这么能打,以后就让你打第一阵!”
赵匣抱拳回了个“好”字后,上前拉起地上捂着肚子的人说道:
“我且问你,杀鞑会是干什么的!”
那人表情扭曲,良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
“有本事杀鞑子立功去!跟我有什么能耐!”
赵匣点头说道:
“鞑子再来我自会打头阵,可你看看,这一旗上阵不是送死吗!”
那人忽然问道:
“什么意思?你究竟是何人!”
赵匣本来还想让李如梅体验下军旅生活,根本没想到选锋营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他想了想便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俩都是李总爷的童家丁,自幼训练的!”
那小旗官惊得说不出话来,赵匣将腰牌拿出,又在他耳边言语了几句,那小旗便抱拳说道:
“冒犯总爷家丁!罪过!罪过!”
赵匣面向这一队十人,说道:
“总爷命我来此看看兵卒情况!看来你们真该整治一番!”
赵匣这么一亮身份,那几人气焰都低了几分,赵匣再次缓和语气问道:
“总爷说了,你们有何困难都可以跟我说!我会酌情解决!”
那捂着肚子的人站起来喊道:
“我要杀鞑子!!”
赵匣不禁笑出了声,说道:
“什么意思!!鞑子塞外有的是!!”
那人恨恨地骂了一句呸!然后说道:
“我说的不是塞外的鞑子,是这的!”
赵匣忽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守边属夷。
赵匣好奇问道:
“你说的是守边属夷?这是为何?”
那人说了一通,赵匣才明白过来。
选锋营本是不会补充守边属夷,可现在兵力空缺,就有许多立有战功的蒙古人入了这选锋营充数。
原来这营中竟然有许多人受过守边属夷的欺负。
就象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