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我有七成把握。若想保住伤臂,只有三成机会活命.........”
下人立即将此事告知了李成梁,李成梁竟然亲自去偏房见医生,那医官对李成梁说道:
“总爷,您也知道,伤口生了坏痈导致发烧的话,若是保臂.......命十有八九是保不住的。”
李成梁思考片刻后说道:
“武人若去一臂,与死何异?保臂!若真不幸殒命,乃是天意......老夫亦无可奈何!”
李成梁看了看昏迷的赵匣,随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勐古,无言退出了房间。
医官见状便对勐古说道:
“去给我烧一盆开水,然后在屋内候着就行!”
勐古将开水拿来后,医官将刀子在火上烤了一会,直奔床边走去,将接血的盆放在了床边手臂的正下方。
郎中握住了他的右腕狠狠压住,手上小刀则慢慢割入了皮肉之中。
郎中见赵匣没什么反应,便开始大胆割除手臂四周的烂肉,剜肉剜到一半时,赵匣疼醒了。
郎中见赵匣转醒便对他说道:
“你不要动!更不能叫嚷!若我刀有偏差,你小子的命难保!”
赵匣迷迷糊糊的听到这些话,便微微点头随后咬紧牙关,示意大夫继续为他剜肉。
汗水从赵匣的鬓角缓缓流下,他忍着剧痛,嘴角微微颤斗,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郎中聚精会神也是一点不敢怠慢,直到把烂肉全部剜去才松了一口气。
这场古代版的手术持续了二十分钟,那郎中将箭头周围一大片血肉全部挖出,又敷以金创药这才算完。
赵匣松了一口气,医官对勐古吩咐道:
“你快去药房抓药,记住!三碗水煎成一碗!再去后宅取颗人参,这三日他每日都要服用人参汤。
如果今晚他的烧能退下,那便是大有希望,若今晚烧不能退,老夫也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