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堂前说道:
“你二人坐好!不得喧闹!”
赵匣拉着李如梅的手坐在了长凳上,那先生开口说道:
“鄙人姓刘,称呼我为刘先生即可!”
赵匣赶忙拉着李如柏站起,他双手并拢,做了个长揖并说道:
“见过刘先生!”
身边的李如梅有些不知所措,便也学着赵匣的样子做了个揖。
刘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好,看来尊师礼不必教了!你叫什么名字?”
赵匣颔首道:
“这位是李府五公子李如梅,我是公子伴读赵匣。”
那夫子看着差不多年纪的二人,心中不禁升起一阵疑惑。
八岁孩子再聪慧也顶多象个小大人,说话逻辑怎么可能如此清淅?反观李如梅的表现才象正常八岁孩子的模样,这令刘先生大为疑惑。
他示意二人坐下,说道:
“今日蒙学,先授《三字经》,跟我读来!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抒。..........”
赵匣看着台上摇头晃脑的先生,也跟着晃了起来,口中跟着念叨。
而李如梅就是个小孩性子,跟着读了几遍便觉得没意思,感觉越发枯燥便开始放声大哭!
刘夫子早就料到会是如此,他将书案上戒尺一提,冲着二人便走了过去。
他先将李如梅右手摊开说道:
“课上喧哗!罚打三下!”
届时一顿板子下去,李如梅吃痛继续哭闹,先生又看向赵匣,赵匣很识趣的将手伸了出来。
刘先生大声讲道:
“公子厌学,伴学代罚!”
说罢对着赵匣的手心就是三下。
且不说赵匣天天劈柴做活,手上遍是老茧,就是二十多岁的心理年龄也不会对区区三个手板有什么反应。
赵匣眨了眨眼对李如梅说道:
“你还是别哭了,你越哭闹我便代你受罚越狠。”
李如梅哪里肯罢休,那刘先生皱了皱眉,赵匣又将手伸了出去。刘先生大为不解,但是也没客气,直打了十多下,赵匣还未哭闹,只是吃痛身体有些颤斗。
李如梅被赵匣吓住了,果然不再哭闹,同样吃惊的是刘先生。
他当了这许多年先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孩童!
这是八岁孩童?
刘先生看着傻眼的李如梅说道:
“若你再不认真读书,二人都要受罚!”
这下李如梅真不再哭闹,二人一同学了近两个时辰。
待下学后,李如梅真象个天真的孩童爬上爬下的玩耍,赵匣则跟在一旁,生怕他出了什么闪失。
不过一会,丫鬟便来接走了李如梅,赵匣还以为自己要当佣人哄着他,没想到自己一天的任务不过是陪小公子学两个时辰!
要说这伴读常与书童混肴,可是二者还是有些出入,伴读通常不负责生活起居,而是高级的学伴和臣属。
而为小地主,商人等富家子弟服务的书童则大多需要承担生活杂役。
赵匣刚想退出内院,便迎面碰上了这位刘先生,赵匣施礼道:
“见过先生!”
刘先生也有些好奇赵匣的来历,便与其攀谈起来,赵匣始终保持着谦逊。最后刘先生实在忍不住问道:
“你果真只有八岁?真不象.....你比那些个神童多了几分神韵......”
赵匣笑道:
“先生谬赞了,我可不是什么神童,只是从小就喜话本演义,听多了也就知些道理,仅此而已。
先生不妨再教我认些字,这样也好快些成才,也不姑负李总爷的期望。”
刘先生本就是李府上专门请来蒙学的客卿,今日见到如此好学之人顿时也来了兴趣,他一把拉住赵匣说道:
“以后想学了就去西院找我!我一般都在那!”
从这以后,赵匣经常出入西园,有现代简体字的加持,他不到一个半月便掌握了两千个繁体字。
又用了一月学会了使用毛笔,刘先生还劝他多练馆阁体,说不得以后会金榜题名。
赵匣只推脱说家庭贫困难以为继,加之志不在此,谢绝了刘先生教他高深书法的想法。
不到三月,赵匣已经基本掌握了繁体字,已经可以达到给人代写书信的水平,看个话本小说自然不在话下,过于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