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
田七说完就跑出了林仙儿的房间,然后找到在大观楼说评书的大师,把手里的纸条给他,让他在今晚把故事传开。等着评书大师答应了后,他又快速出了大观楼,找到自己下属,告诉他们纸条上的消息,让他们去全城各地散布。
在田七这样的安排下,整个保定城晚上几乎都在说同一个故事,在李园的不远处,有一家小酒店,老板姓孙,而且还是个驼子,所以常被人叫孙驼子。
今天晚上,孙驼子按照以前的习惯,招呼酒客,之前都一切正常,但自从进了二更时分,酒店里走进了两个年轻的江湖侠客,只见他们放下手中刀剑,又叫了一桌酒菜,很快就吃喝了起来。
“唉,兄弟,天下第一名侠沈浪的故事,你听说了没?”
“这哪里能不知道啊,我也是没想到,我们保定几十年前还有这么有名的大侠。”
“谁说不是,我都觉得自己白活了,身为本地人,都不知道沈浪。”
“都一样,我还不是也不知道,不仅是我,我认识的江湖同道,几乎都不知道,说起来也真是奇怪。”
“这你就不懂了,这江湖啊,你几年内不在江湖闯荡,别人就把你忘光喽。你想想之前剑神谢晓峰,盗帅楚留香,现在江湖上哪还有什么名声,估计再过几年,一样没几个人知道了,毕竟这江湖人才辈出,每时每刻都有豪侠闯出名堂。”
“说的是,也不知道,哪天能轮到我。”
“兄弟,别想了,咱们不成,你也不看看咱们得武艺,也就三流,哪里会轮到咱们,除非咱们哪天能走狗屎运,碰到一个前辈传功,或者摔下悬崖,捡到一本秘籍。”
“唉,兄弟,说起这个,你觉得那故事里说的是真的吗?”
“啥?”
“就是大侠沈浪故事的最后,那王怜花把自己的武功传承怜花宝鉴送给沈大侠的隔壁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沈大侠的隔壁在哪,要不咱们去看看。”
“别去了,我知道,沈大侠的隔壁是李园,李寻欢李探花的家。”
“啊,那就是说,李探花得到了王怜花的传承?我说,他一个读书人,武功居然那么高,特别是轻功,听别人说,快极了。”
“哦,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觉得那李探花没修行那怜花宝鉴。”
“为什么这么说?”
“那王怜花最拿手的是剑法,天绝剑法,李探花可用过剑法?”
“没有,绝对没有,他手里只拿着折扇。”
“那不就是了,李探花根本就没练那怜花宝鉴,估计他当时只是读书人,并没有太在意这传承。”
“不是吧,要是这样的话,那要是咱们能拿到那怜花宝鉴,咱们来练,是不是就能在江湖上成名了。”
“嘿嘿,很有可能。”
“嘿嘿,来,咱干一杯。”
就在两人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说话的时候,酒店老板孙驼子,在听见他们说到怜花宝鉴的时候,整个身子就是一抖,脸色顿时变了。连忙走近厨房,然后找了只信鸽,写了张纸条,绑在信鸽的腿上,放飞信鸽,之后就在厨房里等。
等了不知道有多久,信鸽回来了,脚上同样绑着一张纸条,孙驼子连忙解下来,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大变,原来不仅是保定,就连京师之地,关于怜花宝鉴的传说也传遍了。
“这,这,这到底谁传出去了,除了自己和李探花的夫人,还有谁知道?”
孙驼子站在那里喃喃自语,满脸的疑惑,而且这消息一传出,必然会吸引不知道多少武林人士前来确认,那李园的李探花,他能守得住吗。
这一世,李寻欢自从关外回来后,就没出过手,而且他还是受重伤回来的,他的武功如何,孙驼子根本不知道。他孙驼子不知道,那其他武林人士自然也就不知道,这时的李探花就如同手握千金的幼儿,估计是个武林人士都会去李园闯一闯。
就在孙驼子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从远处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传来一声巨吼。
“再有宵小,乱闯李园,我铁传甲杀无赦。”
孙驼子连忙跑出自己的小酒店,就看见李探花那仆人铁传甲正站在门口,满脸怒气的看向前方,就见他前方的地面上此刻正有两个黑衣人,吐着鲜血躺在地上。
“哎呀,不好,看来真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