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传甲立马跑了过去,就那么一招,就将那两人抓住了,然后提着两人来到门口,狠狠的丢出了门外,这俩什么用都没有的小贼,杀了他们,铁传甲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可是,那两位被摔得吐血的小贼,听到铁传甲的话,脸上却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反而恨恨的瞪了一眼铁传甲,之后更是相互搀扶站起身来,
“姓铁的,你回去告诉李寻欢,识相的让他交出怜花宝鉴来,要不然,呵呵,他李园上下从此别想再安宁下去?”
这两人说完,转身就走,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铁传甲当即跟了出去,
“什么怜花宝鉴,你们说什么,说清楚。”
面对铁传甲的询问,那两人仿佛什么都听不见,消失在街道,而铁传甲连忙返回屋内,来到酒桌前,把刚才那两人最后说的话,告诉的大家。
“怜花宝鉴?”
听到这个,岳不群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李寻欢整个人一脸迷茫,
“怜花宝鉴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东西,这不是瞎胡闹吗?”
坐在李寻欢旁边,正抱着女儿的林诗音,听到怜花宝鉴,脸色顿时变了,这事情不是没人知道吗,现在怎么会有人跑来找,心说,之后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怜花宝鉴,怜花,莫非这个怜花就是王怜花不成?李兄弟,这王怜花,早年送给你什么东西不成?”
岳不群自然知道是什么,于是他故意这样开口,好似说出自己的猜测,果然他这话一出,李寻欢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岳兄,你也太会联想了,怜花就是王怜花了?难道不可以是池塘里的白莲花。就算是王怜花,我也是小时候才见过他们,说起来,他们也只是把我当做邻居的小孩,没事逗着玩玩,也没有多大的交集,而且沈浪大侠他们购船出海的时候,我在关外,等我重伤回到家,他们早就走了。”
岳不群在李寻欢说话的时候,看了看林诗音,发现林诗音正在发愣,看来那怜花宝鉴果然是在她手里,甚至不知道什么原因,到现在都没告诉过李寻欢,有了这个判断后,岳不群当即笑了笑。
“李兄弟,说起来,我也是好奇,你师父是谁,你这身武功,轻功,刀法,都是绝顶的存在,而且之前江湖里都没听过有大侠会类似的功夫。”
“岳大哥,说起这个,也是一场奇遇,我小的的时候,家父在京城里做官,有一次生病,他带我去找大夫,谁知京城里的大夫都治不好,直到最后,碰到了一位道人,那道人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而且还传授了呼吸吐纳的法子。从那以后,我就没生过病,身体一直很好,所以我平时很努力修行那呼吸吐纳的法子,以前也不觉得有什么,直到后来去关外走亲戚,遇到了劫匪,我才发现自己功夫这么高,除此之外,我没有练过其他任何功夫。”
“哇,李兄弟,你好天赋啊,我就说,和你切磋的时候,你的功夫根本不成体系,原来如此啊。”
“说出来,岳大哥你可能不信,和你切磋的时候,你只要身体一动,我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你招式的路线,然后我的身体会自然而然的去格挡,还击。”
听到这里,岳不群就站起身来,脸色变得特别郑重,
“那你的飞刀,也是根据脑子来的?”
“对,我其实并没有特意练过飞刀,我就是有一种感觉,只要我把刀射出去,必然就会命中目标,如果射不中,我大脑也会告诉我,那时我不射飞刀就好了。”
“你这,这是,是精神力。”
“嗯?什么精神力。”
“来,李兄弟,来做个实验,你来试试,想着把这根筷子举起来。”
说着岳不群就把一根筷子放在李寻欢的面前,然后满脸期待的看着他,看着岳不群这副表情,听着他的话,李寻欢心说,这岳兄莫非发疯了不成。不过还是按照岳不群的意思,试了试,摆在桌上的筷子没有丝毫反应。
“岳大哥,我已经试过了,你这是要干嘛?”
“试过了?没反应啊,难道是我想错了,唉,真可惜。”
看着岳不群满脸疑问,自己在那里喃喃自语,到最后失望的样子,一时间,李寻欢也被岳不群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这是?”
“没事,没事,我算是想明白,这也许就是你的天赋,我也只有羡慕的份。来,来,不说了,咱们喝酒,明天我们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好,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岳不群和李寻欢两人当即就喝了起来,就连陆大有和他师兄,两人也喝了不少,本来铁传甲也想加入的,但刚才发生的事,让他不得不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