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起来也是惭愧,我虽然是翁家庄的女主人,但家里的经济情况,我确实不太了解,之前都是我丈夫在管,这些并没有怎么经过我手。”
“那我就问点具体的,翁家庄田产有多少,可有店铺买卖,可有见过相关的管事掌柜或者下人,还有翁大侠除了去江湖行侠仗义之外,有什么生意往来,例如,走镖,收徒,或者有人请他做什么护卫。”
“田产我倒是知道,除了翁家庄大概有几百亩地,我翁家没有店铺买卖更没见过什么管事掌柜,至于你说的走镖,收徒,或者别人请他护卫,那更不可能了,我夫君常说,做那些事情的人往往都会身不由己,很容易做出一些违背侠义的事情来,不仅是他,就连他这些结义兄弟他都不准他们去做,只希望他们去行侠仗义就好。”
“哦。”
岳不群有些意味深长,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最后一个问题,这行侠仗义挣钱吗,比如你们杀了一个恶人,你们会把他的家产拿过来吗?”
“先生,你说的什么话,我辈行侠仗义岂能为了那些,别说不挣钱,看见恶人欺负的老百姓,我们还要给出不少钱呢。”
这时,请岳不群那个侠客就跳出来说道,满脸的义正言辞。
“好,说的好,听你们这么说,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再加上这位姓铁自己的供词,我可以确定翁大侠的死,确实和他有关系,但是他却不一定该死。”
“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既然是因为他我丈夫才死,为什么他又不该死?”
一听岳不群的话,女屠户翁大娘就不乐意,
“这还不明白?这先生给你一家算了一笔账,你翁家就几百亩地,又没有其他来钱的道,而他这些结义兄弟同样一个个都不懂挣钱,只懂得花钱,每个人一年差不多都花掉你家一万两的白银,再加上你们夫妇,你们翁家每年至少要花掉十万两白银。这钱从哪里来,难道从天上掉下来不成?”
阿飞依旧慢悠悠的开口了,翁大娘和中原八义其他几人全都愣住了,是啊,钱从哪里来,怎样才能不去走镖护卫,还能挣那么多钱,这八个人其中七个依旧非常糊涂,但是其中一个脸色变得很难看,就是那个卖药的。
“走,走,你们都走,既然这位先生说,翁大哥的死与这姓铁的有关,那就是二比一,而且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现在没你们的事,几位请吧。”
说着这卖药的一把把门打开,做出请的手势,赵正义和那说书的,没有丝毫迟疑走了出去,赵正义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说铁传甲死定了,听岳不群分析,他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可是在他看来,越是这样,这中原八义越是不会放过他。
岳不群并没有直接出去,而是走到铁传甲身边,先解了他的穴道,叹了口气,这才往门口走。阿飞一看这,就把剑拔了出来,准备强行带走铁传甲,却被岳不群拦住了,
“咱们先出去吧,让他们自己人好好聊聊。”
“先生,这其中明明有问题,为什么不带走他?”
“这样带走他没有意义,之后他说不定还会求死,有些事只有说清楚了才能解决,而且我看这八个人确实对得起中原八义这个称号,一个个都穷的砍柴卖菜了,却依旧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也许他们自己说清楚会更好。”
听完岳不群的话,阿飞再次转头看了看茅屋里这几个人,最后又看了看铁传甲,也叹了口气跟着岳不群身后走出了茅屋。
等岳不群出来一看,赵正义已经和说书的直接走了,岳不群并不打算就这么离开,就站在茅屋外等着,阿飞也没走,就站在岳不群的身边。
茅屋门一关,那卖药就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径直朝铁传甲走去,铁传甲一看他这样子,双眼一闭,直接闭目等死,眨眼间,卖药的来到铁传甲身前,举起刀就朝着他的脖子砍去。
眼看刀就要砍到铁传甲脖子的时候,一杆长枪挡在了他的刀前,
“三哥,你这是干嘛,就是他害死大哥的,让我杀了他,杀了他。”
卖药的此刻脸上非常愤怒,还有急切,现在的他很急,真的很急。
“慢,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这时,算命的瞎子站起身,摸索着往卖药的这边走,翁大娘一看,就上前扶着他走了过来,
“对,老四,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说出来,这里没有外人,还是那句话,咱们要杀他,就得让他心服口服。”
“对,四哥,你知道什么就说吧。”
“我,我,咱们别管了,反正这叛徒自己都承认是他害死了大哥,咱们杀了他就得了。”
“对,确实是我害了翁大哥,你们杀了我吧。”
就见铁传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