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同样很急,就像要急着去死一样,其他几人一看也渐渐发现了不对,而那卖药的不愿再等又举起了刀,朝铁传甲脖子就砍,
“老四,够了,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
这时算命的瞎子大声的喝到,说完话之后,整个人脸色变得落寞起来,
“之前我只想着报仇,没想着追查真相,现在回想刚才那位先生说的话,的确有一个问题被我们忽略了,大哥的钱哪来的,大哥绰号义薄云天,为人豪迈,仗义疏财,不仅对咱们这些结义兄弟好,就是一般找上门来求助的,也是能帮的就帮,一年十万两根本不够,翁大哥的家产就那么多,又不做买卖,又不走镖,也不给人护卫,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上绿林道。”
“绿林道?你是说大哥的钱是抢来的,不可能吧?”
老三的侠客就傻了,嘴里喃喃自语,
“咱们都不是做生意的料,你看看咱们现在,我是算命的先生,老四走街卖药,老五买酒,老六砍柴,老七卖菜,老八卖臭豆腐,就连大嫂也是杀猪,就老三你还保持侠客打扮。是我们不想继续侠客打扮吗,不,是我们穷。”
“啊”
老三握着的枪都松开了,倒在了地上。
“老四,你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知道什么就说出来,不要我们猜。”
“我,你,你们?唉。”
“老四一直都是咱们兄弟的后援,我想你就算不知道什么,也一定推断出了什么,对吧?”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姓铁的都承认了,咱们赶紧杀了他就行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老四,咱们中原八义,侠义为先,咱们不可以,也不能冤枉任何一个人,咱们就算杀人也得让人家心服口服,说是让人家心服口服,其实说到底是为了让自己念头通达。你明白吗?”
“二哥,你,你不要逼我。”
卖药的直接蹲在地上抱着头,一时间其他人都反应过来,这其中必有缘故,老三侠客也不在看卖药的老四,直接走到铁传甲身前。
“铁传甲,你说,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我都告诉你们了,翁大哥确实是我害死,直接杀了我不就行了。”
“你倒是想的美,想一死百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你是我介绍给大哥认识,是我带着你去翁家庄,原本我一直拿你当朋友,你却害死了我大哥,现在还不告诉我原因。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吗,我一直都觉得是我害死了大哥,如果不是我带你去翁家,也许大哥就不会死,都是因为我。”
看着老三这侠客如同疯子一般,抱头痛哭,铁传甲眼泪直流,愣了很久,这才开口。
“好,既然你们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翁大哥确实是因为我而被害死的,这是真的,至于为什么,唉,十八年前,我有一个朋友找到我,让我帮他一个忙,我那朋友是一个六扇门的捕头,至于什么忙,他让我卧底到翁大哥身边,帮他调查一下翁大哥,所以他们先是设了一个局,让我和你边浩边三哥认识,然后再接近翁大哥,至于调查什么?”
“你说,调查什么,翁大哥义薄云天有什么好调查的。”
“唉,那时候六扇门正在调查好几起灭门案,家产钱财全都卷走的那种,搜集了各种线索,武功招式,受害者家里的财物踪迹,还是嫌疑人行踪等等,最后锁定了凶手很可能就是翁大哥,虽然这些被杀的人全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毕竟是灭门案,有些人终究不该死的。”
“灭门,不。”
女屠户的翁大娘根本接受不了,大叫了一声,铁传甲叹了一口气,
“我经过边三哥介绍来到翁家庄,见到了翁大哥,之后更是被他留了下来,那段时间的相处,我也被翁大哥的义薄云天所感动,想认他当自己大哥。”
“直到有一天,翁大哥独自一人出门,我紧随其后,这才发现翁大哥乔装打扮,我亲眼看见他又灭了一门,我现身出来质问他,他却告诉我那人是个恶人,为害乡里的大恶人,他这是为民除害,劫富济贫,他说的确实不错,那人的确是作恶多端,之前杀的也的确都是为害乡里的恶人,但不该灭门,而且灭门之后还卷走钱财,至于为什么灭门,我想他只是不想让人认出他来。”
说到这里,铁传甲顿了顿,
“之后我就离开了翁家庄,把事情告诉给了我朋友,原本以为他们只抓翁大哥一个,谁知我那朋友也不是好人,他直接把消息告诉了那些受害者的朋友,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上门找他算账,却被他摆了一道,差点被冤枉入狱,幸好碰到了李老爷,我被他救出来之后,无颜再见各位,不愿行走江湖,这才在李府当了十八年的仆人。”
“当了十八年的仆人,呵呵,真相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