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师兄,你再多待几天,别急着走啊。”
“刘师弟,算算时间,我们都在衡山待了一个月了。你也知道,我那大徒弟令狐冲之前被打伤,现在音信全无,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实在是担心不已,我就不留。”
“是啊,刘师兄,这些天我也是提心吊胆。”
宁中则也在一旁说到,这些天来,她可以说是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看着都清瘦了,刘正风当然也发现了,于是也就没再劝了。
于是岳不群和宁中则带着徒弟们下了衡山,这一届弟子的毕业旅行算是圆满结束了。
“师妹,你别担心了,冲儿肯定没事,他从小就聪明,而且他小时候就在江湖上混迹,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岳不群一边走,一边安慰宁中则,岳不群清楚令狐冲可是有主角光环,哪有那么容易出事,说不定还有奇遇呢。
“可是岳掌门当面?”
就在这时,有一人骑着马来到了岳不群他们身前,听到问话,岳不群连忙走上前。
“在下就是岳不群,不知找岳某何事。”
一听正是岳不群,那人当即翻身下马,抱拳行礼。
“岳掌门,我家上官大人特意派我来告诉你,经过调查,令狐少侠最后出现的地方在开封地界的一个小城,有个酒铺老板说令狐少侠在他那里买了一坛六十二年的汾酒,而且当时有另外一个客人正在和令狐少侠谈论如何喝酒,所以老板对令狐少侠的印象非常深。之后就没有令狐少侠踪迹了。”
说着,那人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递给岳不群,岳不群打开一看,里面有着详细调查结果。
“开封,在河南,嵩山派的地盘。”
岳不群听完之后,有些皱眉,不过还是朝那人抱拳,
“多谢前来告知,麻烦替我感谢一下上官大人,就说这次多谢他了,如果他今后有什么需要,可以让他找我,多谢了。”
那人再次朝岳不群抱拳之后,又翻身上马,然后在岳不群的注视下,消失不见。
“师妹,你听到了吧,冲儿没事,这臭小子还知道买酒喝,还是六十二年的汾酒,你就多余担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听到岳不群这么说了之后,宁中则果然放心了不少。宁中则是放心了不少,但是岳不群却有些担心了,虽然他知道令狐冲有主角光环,但那毕竟是嵩山派的地盘,自己还是得看一眼确定下才行。想到这,岳不群转过头来看向宁中则。
“师妹,你带着孩子们慢走回山,我先去一趟河南,冲儿这臭小子一下山,看样子是玩疯了,都自己喝六十二年的汾酒了,我得找到他说一说才行。下山了就如此放浪形骸,如何能行。哪还有点武林正道,江湖少侠的样子吗,可不能丢我们华山派的脸。”
“行,师兄你去找一下他也好,但是,师兄你别太凶的骂他,他还小,还不懂事,你好好和他说。”
“师妹,他还小,哪里小了,个子都比我高了,要不是在山上习武,说不定都成家生孩子了,你真是慈母多败儿,行了,行了,我有分寸。”
说完之后,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人稍微安排了一下,然后岳不群把一些必要的行李拿给宁中则,自己则一个人提着剑走了,这次他没有骑马,而是运转身法全力赶路。
一天之后,岳不群就赶到了开封地界,稍微乔装一下之后,就找到了上官海棠情报里的酒铺,然后在城里四处转悠,特别是能喝酒的地方打听,令狐冲有没有来过。
如此这般,岳不群在城里找了好几天,依旧没有丝毫线索,仿佛令狐冲买了酒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这小子跑哪去了,买完酒就失踪了,没道理啊?”
这天岳不群正在一家酒楼吃饭,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想着碰运气看能不能碰到令狐冲。就在这时,酒楼外四五匹马飞奔而过,岳不群一看那些人的穿着打扮,立马就认出了来了,嵩山派。
这一看突然就回忆起,这几天在城里,好像能经常看到嵩山派的弟子跑来跑去,好像在找什么人。不会是找令狐冲吧,想到这,岳不群端起的酒杯停顿了一下。正巧此时,旁边桌也有人就这事正在谈话。
“大哥,这嵩山派到底在找谁啊,他们这么一搞,咱们的帮派都没法做生意了,前几天,有个嵩山弟子非说我们是魔教弟子,一言不合还打了我们一顿。”
“老二,我不是早就通知你,最近一段时间低调点,低调点,先躲在家里吗。让你躲着,你就是不听,这怪谁。”
“这不是手头紧吗,咱们都是江湖上讨饭吃的,不出门不就饿死了,老大,你还没说他们这是在找啥呢?”
“好吧,既然你问,我就告诉你吧,这也是我从别人那里得来的消息。你还记得,一个月多以前,城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