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说咱们是不是走了一步臭棋,令狐冲作为岳不群的大弟子,很有可能成为华山派下一任掌门的,按照他的天赋,而且还学了独孤九剑,五岳剑派的其他四派,到时候根本不是他对手啊,不仅如此,就连咱们都得暂避他锋芒。”
“呵呵,师弟,你担心太过了。之前华山派有风清扬,现在还不是没落了,甚至风清扬都不管华山派的事情了。”
“师兄,当年咱们是设计华山剑气两分,让他们内斗,风清扬本就对门派权力无意,看见同门为了权力而死,这才心灰意冷,而且之前他在京城的时候,正好看见剑宗的成不忧出手偷袭令狐冲,他对剑宗行事也是深恶痛绝,直接回华山后山隐居了。但是现在的华山派,岳不群和令狐冲是师徒,令狐冲更是岳不群最得意的大弟子,也没有剑气之分,他两应该不存在反目吧。”
“呵呵,师弟,你啊,还是经验太浅,纵观历史,不说门派,就说王朝,多少太子在年少时皇帝爱的不行,可是等太子长大成人,为了皇位,皇帝就开始猜忌,父亲怀疑儿子,儿子也怀疑父亲。正所谓,子不类父,父厌之,子若类父,必杀之。父子都如此,何况是师徒,而且令狐冲还学的是剑宗的剑法,他只要学了独孤九剑,一只脚就已经站在剑宗那边了。到时候岳不群就是想不怀疑也不成了。”
方生听着方证的叙述,在一旁连连点头,
“还是师兄高明,那接下来怎么办?”
“咱们还是按照之前的原则,因势利导,顺势而为,能不插手就不插手,等到岳不群开始猜疑令狐冲的时候,咱们和以前结交风清扬一样,以最大的善意去结交支持令狐冲,让他感觉欠了咱少林的人情,不管以后如何,令狐冲最后肯定和风清扬一样,是咱们少林寺的朋友。”
“高,高,还得是师兄。”
方证听到方生的称赞也只是微微一笑,摆摆手,心头有一丝得意,但转眼就消失不见,
“师弟,根据你的情报,可以推断,这令狐冲不知道什么原因和魔教圣姑搅合到一起了,咱们是不是应该给隔壁的邻居通一下消息,你说,作为五岳盟主要是发现门人和魔教人有勾结,他会怎么办,而且在河南,就在他眼皮底子下。”
“师兄,师弟明白了,我这就去把魔教圣姑出现在开封城外的消息送出去。”
“嗯”
方证点点头,方生一看,立马转身离开,方证盘腿坐下,闭目念经,参研武学。对于这些谋划,他其实也没花多少心思。作为少林寺方丈,他更清楚,自身的实力才是第一,所以只要一有空就会参研武学。
洛阳,绿竹巷,令狐冲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竹床上,此刻正是深夜,感受一下身体内的情况,情况有些糟糕,八道内力的平衡被打破了,正四处乱窜。连忙盘腿坐好,运转紫霞神功,此时正是深夜,没有初升紫气,不过好在令狐冲紫霞神功已经入门,单纯运转功法也能一点点磨灭这八道内力。
令狐冲这一坐就是一晚上,运功到了一早上,太阳初升时令狐冲又吸收了一丝紫气,八道内力都被他化掉了一点。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琴音。这琴音很好听,而且不知怎么的,这琴音宛如一股清泉在身上缓缓流过,又缓缓注入了四肢百骸,令狐冲整个人觉得轻飘飘的,原本四处乱窜的八股内力,突然就变得温顺,想到这,令狐冲连忙运转神功,控制这八股内力再次在身体达到了一种平衡,一时间令狐冲大喜,原来弹琴还有这好处。
稳定好伤势后,令狐冲连忙起身,然后走出房间,一边走,一边观察,这是一间非常普通的民宅,而且屋里到处都摆放着各种竹制品。
“你醒了?”
就在这时,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看见令狐冲走出房间,立马询问。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我家,洛阳绿竹巷”
“我怎么到这来了”
“是姑姑带你来的”
“姑姑?”
令狐冲很快就想起了那个头戴蒙面斗笠的女子,只是令狐冲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位年轻的女子才对,这大爷怎么叫她姑姑。
“大爷,你怎么叫那姑娘姑姑?”
“哈哈哈,姑姑虽然年纪小,但是辈分大,我虽然年纪大,但是辈分小”
听到令狐冲如此问,绿竹翁当即笑着给令狐冲解答,听的令狐冲连忙点头。
“大爷如何称呼?”
“这里是洛阳绿竹巷,我以做竹制品为生,你就叫我绿竹翁吧。”
“绿竹翁?算了,我还是叫你大爷吧”
令狐冲和绿竹翁正说话的时候,琴音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就听见一声女子的轻笑。听见笑声,令狐冲连忙转头看去,却看见声音传来方向有帘子遮挡,隐约看见之前那女子正坐在桌前,桌上摆着一把琴,想来正是她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