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您没事吧”
任盈盈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听到声音这才放下心来。
“你怎么自己跑过来了,我还准备自己去洛阳找你呢?”
来人就是任盈盈准备去洛阳找的绿竹翁,绿竹翁的师父是任我行的师侄,因为有这层关系,绿竹翁见到任盈盈都叫姑姑,而是不像其他人一样叫圣姑,任盈盈属于年纪小,但辈分大。
“我接到曲长老的飞鸽传书,他通知我他有事要离开你身边,不放心你的安全,让我过来保护你。还好你没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绿竹翁环顾四周,二十来名黑衣人的尸体,躺在地上,看的他有些心惊肉跳。
“好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你来帮我扶着他。”
“姑姑,他是谁?”
“刚才听他自己说,他是华山派的令狐冲,幸好碰到他,这些黑衣人大多数都是他杀的,他算救了我一命,只是不知道为啥突然晕倒了,我之前在平一指的药庐里见过他,想来他身体估计有什么问题。”
“原来他就是华山派的令狐少侠。”
“你认识他?”
“不认识,只不过他最近挺出名的,据说在不久前,在京城,令狐少侠一剑就击败了护龙山庄三大密探之一的归海一刀,现在江湖上名声挺响的。原本还以为是江湖吹嘘的,现在看情况,令狐少侠的剑术的确非常高超。”
“他的剑法确实很高,几乎一剑就把围攻我的几个人全杀了,只是他的剑法看起来有些不太像我知道的华山剑法,有点点奇怪。”
说着任盈盈详细的跟绿竹翁介绍了一下令狐冲之前使用的招式。
“听姑姑这么说,倒是让我想起了教主之前和我闲聊时,介绍的一种华山剑法,独孤九剑,教主之前见过华山派的风清扬使剑,他的剑法和姑姑刚才说的很像。”
“风清扬是谁?华山派有这个人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风清扬从辈分上来说是华山岳掌门的师叔,自从岳掌门继任掌门之后,他在江湖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仅是他,他那些同辈还有上一辈的华山门人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根据教中调查推测,当年华山派绝对是出现了内讧。也因此华山掌门之位这才落在当时名不经传的岳不群头上,现在都还有人推测,这一切都是岳不群为了掌门之位的阴谋诡计。”
“啊,这么乱。没想到名门正派也这么乱。算了,咱们先离开这,先去洛阳,我得在你家多待一段时间,先调查一下是谁对我出手再说。”
“好,那令狐少侠怎么办”
“嗯,带着他一起吧,不管怎么说,他总算救我一命,把他丢在这里我心里说不过去。”
“好”
两人有了决定之后,绿竹翁提着令狐冲,施展身法在前带路,任盈盈在他身后跟随。
就在他们三人离开后,又过了几个时辰,有一伙从山里打猎的猎户,提着山货,猎物下山,发现了现场,二十来位黑衣人的尸体就这么躺在那里,吓了他们一跳,他们不敢怠慢,立马通知了当地的官府,官府来人一看,黑衣蒙面,不用想就是江湖仇杀,这种事情他们也管不了,而且也没有苦主,于是就草草将尸体运往了附近的义庄。
隔天下午,少林寺的方生大师带着两位弟子就骑着马匆匆的赶到了义庄,河南境内发生这么大的江湖仇杀,身为境内的头号势力,自然得来看看。
到了义庄后,方生大师走到这些尸体前先是瞧了瞧这些黑衣人的模样,一个都不认识,他不认识也就是说基本上不是武林正道,接着仔细检查这些人身体上有没有什么记号,这一检查发现还真有,是日月神教的标记。
“奇怪,日月神教最近有什么行动,还到了我们河南?”
“师父,快来,快来,你看他们身上的伤口好奇怪。”
正在方生疑惑的时候,他的一个徒弟好像发现了什么,连忙把他叫了过去,徒弟指着几个人的致命伤口,
“师父,这些人如果单个看,好似很普通,但是我把他们放在一起,就发现他们是同一时间被一剑杀死的,这是什么剑法,感觉杀这些人的剑法好高,几乎一剑就将这些人都杀死了。”
“这是,这是独孤九剑”
方生自然认识独孤九剑的剑伤,他本就和风清扬认识,而且还很熟,年轻的时候还和风清扬的独孤九剑切磋过。这当然不是风清扬杀的,在京城风清扬和自己分别的时候说过,今后他就在华山后山隐居,自然不可能来河南。
除了风清扬,那当世就只有一个人会独孤九剑了,那就是当时自己给风清扬推荐的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