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希尔·莱恩，他有了一个绝妙的注意。
抵达这里的机密接待中心，他立刻调出《联邦对门后合众国接触框架案（外部联络部内部审签稿）》，直接打包通过预留通信频段发给了托尼。
[ 史塔克先生，这是内部人士的一些“过激”设想，我当然知道你和神盾局都不会在意这种程度的威胁，但这会给“技术交流”造成严重阻碍。 ]
陈衍没有把话说透，他知道这位天才科学家可以听懂言外之意。
几分钟后，消息抵达。
“先生，陈顾问发来新邮件。” 贾维斯温和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坊内响起。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极轻的嗡鸣。托尼·史塔克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将手里那把便携式等离子切割炬扔回工作台上，命令道：“读取邮件。”
贾维斯迅速将内容读完。
“意料之中。”托尼靠进宽大的真皮椅里，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这帮官僚的劣根性真是不分世界。把我的世界当殖民地，呵呵。”
史塔克轻笑了一声，转过话题：“这位陈顾问，看来是想要一些筹码，来压倒那个外联部。这对我倒是小意思，只要能不干扰我做技术突破——”
“需要主动关闭连接端口吗？”
托尼转过转椅，看着屏幕上那个代表着“空间异常锚点”的稳定波段。
“不。”他吐掉嘴里的雪茄，“昨天晚上的客人虽然带了点‘先知’的神秘感，但至少懂规矩。既然有人想不守规矩，那我们不妨帮一帮这位陈顾问，给最高理事会加一把火。”
托尼站起身，走到全息操作台前，手指在半空中快速划动。他调出了刚才扫描的“泰坦-V”外骨骼的动力分配图谱，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极其优秀的材料学，却配上了仿佛上个世纪的液压传动逻辑。这简直就像是在法拉利的底盘上装了一台拖拉机的发动机。”托尼鄙夷轻笑，“贾维斯，把我刚才重写的伺服电机算法，加上他们那套破烂装甲的散热冗余补丁，打包。”
“先生，您打算向未知的异界政府输出我们的工业技术吗？”
“这叫技术？这充其量是一份‘产品纠错指南’。”托尼将数据包拖向发送端口，“告诉那些原始人们，别再把士兵塞进那种会把自己烤熟的铁罐头里了。发过去。”
“数据包已生成。发送完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东联邦天海市，七号楼五层。
开放办公区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速溶咖啡味。陈衍靠在窗边，海风吹打着防弹玻璃，天海市的铅灰色雾霾今天稍微散了一些。
“主任。”宋芷宁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区的敲击声。她站在机要终端前，微微皱着眉，“外部链路有动静。陈顾问发来的加密包。”
阿列克谢从那堆厚重的建交文本里抬起头。陈衍也转过身，端着咖啡杯走了过去。
“接进来。”阿列克谢说。
数据包被导入局域物理沙盒。石川真理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拉过键盘快速敲击。几秒钟后，原本的加密乱码被转化为几份直观的动力学图表。
办公区里安静了下来。
石川真理子盯着屏幕上那条被重构的能量衰减曲线，反复核对了两遍。
她向来冷淡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震撼。
“这……这是。”石川真理子声音微颤，“这是对我们‘泰坦-V’外骨骼底层代码的优化。这不可能。”
纳比勒凑近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性能提升了多少？”
“能量损耗降低了40%，输出功率翻了将近一倍，且完美解决了原机型的过载发热问题。”石川真理子转头看向阿列克谢，给出了最终评估，“主任，这项技术联邦科学院三个国家级实验室一直在推进，上次评估的结果是，至少耗时三年以上才能完成。”
“摘出来。”阿列克谢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直接对宋芷宁下令，“作为第一附件，立刻挂进林砚秋正在排队的那份《泛人类防卫临时协定》的转呈链里。让最高理事会看看，外联部想派兵去殖民的计划，到底会给联邦惹来多大麻烦。”
林砚秋那边的红线指示灯开始急速闪烁。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在七号楼里，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
两个小时后，林砚秋终端上的红灯转为常亮，一声清脆的“滴”声响起。
“天顶城最高理事会秘书办回信。”林砚秋摘下耳机，语速极快，“最高理事会授权推进《临时协定》。批复：404办暂主导门后与跨界事项；需对史塔克大厦门后世界评估，根据评估确定共处原则。”
她顿了一下，将最后半句话念了出来：“门与跨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