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充斥在旧通讯砖里的刺耳风噪与电磁杂音,像被人强行掐断了脖子,骤然消失。通讯链路瞬间接通,这一次,音质变得极度纯净、深沉,带着大国战争机器全功率运转时的绝对压迫感。
“Federal respo—”(联邦响应单元——)
阵列箱里,一道威严的高保真人声刚刚起头。
“政治背书留给五角大楼去吵。”
陈衍的金属音色,直接切断了对方的开场白,“现在,只谈准入标准。”
阵列箱那头出现了一秒钟的死寂。
随即,那道声音不再绕圈子,直接抛出了合众国的底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和威逼:
“We retain highest on-site authority. The verification tearequires full physical saling rights and ard operational security.”(我方拥有现场最高处置权。核查组要求完整的物理采样权与武装保障。)
大厅内,秦建国小队没有一个人说话。
门内侧的雷战和韩彪,极其默契地将重心下压,枪口死死封住边界线。姿态明确且充满杀机:这里只有单方规程,没有谈判。
陈衍根本不接对方的“主权”陷阱。
他只看了一眼大厅地面的白光网格。
“嗡——”
网格骤然发生形变。原本只用于标定门槛的光线,突然向大厅内部延伸。
三个发光的“驻足点”和一条极窄的单行线,像手术刀刻出来的量尺,冰冷森严地印在满是碎玻璃的地面上。除此之外,周围全是被红光锁死的禁区。
陈衍看着那台阵列箱,下达了冰冷的执行条件:
“这里只有执行条例,你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要么接受条例,要么退出这里。”
他没有像政客一样去逐条诵读规程。只是在视网膜的战术界面上点了一下,指令极短:“ASI,覆写他们的前线终端。”
百米外,合众国前线指挥车内。
几台原本显示着热成像和战术地图的高级监视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屏幕集体黑死。
下一秒,血红色的英文字符极其粗暴地撕开了军用防火墙,强行弹在所有屏幕的正中央。
通信参谋死死盯着满屏刺眼的条款,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颤,脸色越念越铁青:“Sir... xientry is three persohey dend the escort physically sever all tactical data links...”(长官……准入上限三人。他们要求护卫必须物理断开所有战术总线……)
参谋的瞳孔剧烈收缩,几乎不敢相信屏幕上的字:
“Jesus... ''''Absolute sterile observation''''? The ter state any attet to cross the lih saling equipnt will be classified as a bio-breach threat... authorized for iediate lethal force!”(见鬼……‘绝对无害化观察’?条款上写了,任何携带采样设备越线的行为,将被系统直接判定为生化泄露威胁……授权当场击毙!)
“Bullshit! There is no way we are surrendering our ons!”(不可能!他们休想让我们解除武装!)
指挥官一拳砸在操作台上,眼角的肌肉抽搐,被人按着头不得不遵循对方的“受控接触”就算了,执行条例竟然还如此苛刻,这简直是对地球霸主的蔑视和羞辱。
陈衍金属合成音,直接切入了指挥车的内部扬声器:
“你们可以不遵从条例,但你们没有选择。”
话音落下的瞬间。
门槛外,一名正端着M4A1卡宾枪警戒的三角洲特种兵,突然感觉到手里的枪身一热。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爆裂声。他步枪上那造价高昂的夜视瞄准具和激光测距盒,冒出一缕刺鼻的青烟,指示灯彻底黑死。
内部的精密电子元件,被一道极精准的定向微波当场烧熔。
“不接受隔离。”陈衍的声音在大厅和指挥车内同步回荡,“你们连破铜烂铁都不用带了。”
指挥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指挥官一把抓起桌上的无线电手台,拇指死死按住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