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打在R.P.D正门台阶和警车残骸上，噼啪乱响。门内门外都有人声和枪声，断断续续，说明这栋楼还没彻底失守，但也撑不了太久。
“雷战，破门。”
陈衍话音一落，雷战已经前冲。
“泰坦-VA”突击型外骨骼腰背液压同步发力，右肩护甲锁扣弹开。他贴地冲到门前，肩部重重撞上那两扇被铁链锁死的厚木门。
“砰——！”
门板、铁链、门轴同时震响。木门没开，铁链却被扯得笔直，锁扣位置崩出一串火星。
“再来。”秦建国语气很短。
门外街道阴影里，几头被撞击声和枪声吸引来的感染体拖着歪斜身体扑上台阶。韩彪抢到前侧，外骨骼臂架上的电磁机枪短促点射，蓝白色电离弧光一闪即灭，最前面两头感染体胸腔当场炸开，翻着滚下台阶。
里昂下意识抬枪，下一秒耳膜就被近距离重火力震得发麻。
他见过警用霰弹枪，也见过特警突入训练，但没见过这种速度和精度——不到十米，点杀像在拆固定靶。扑上来的感染体还没完成扑击动作，身体已经被打断。
“低头！”克莱尔一把拽住里昂袖子，把他拉到门侧半截残墙后。
雷战第二次撞上去。
这一次，铁链断了。
两扇木门猛地向内弹开，碎木屑和断裂铁链一起飞进昏暗门厅。门内一头感染体刚抬头，雷战抬手一枪顶在它脸上，头颅连同半截颈骨一起向后掀开。
“突入。”秦建国一步跟上，“韩彪看右侧，雷战看左侧。张晨依看污染读数，沈鸽放无人机。里昂、克莱尔，跟我进门，贴墙走，不要离开视线。”
“收到。”
张晨依在门口蹲下，腕部终端展开，绿色扫描网沿门槛往里铺开。沈鸽背后的折叠无人机“咔”地弹开四轴，贴着门厅顶部掠入警局，热成像画面同步回传到队内目镜。
“门厅残余热源两处，左接待台后面一只，梁柱上方一只。大厅方向热源混杂，还在交火。”沈鸽语速很快。
“周明。”
“看到。”
街对面报废警车后方，高处瞄准镜冷光一闪。门厅梁柱上那头正要扑落的感染体后脑猛地炸开，尸体直直砸到地面。
雷战和韩彪借着这一枪打出的空档冲进门厅，左右分开，快速清掉近端威胁。几秒后，门厅入口已经能稳定通过。
秦建国侧身入内，抬手示意。
“进。”
里昂咬着牙，拉着克莱尔冲进门厅。
门厅里满地碎玻璃和警员尸体，空气里是高浓度铁锈味、腐败组织味和消毒水残留混在一起的刺鼻气味。克莱尔鞋底踩过一片湿滑血迹，脚下一偏，里昂立刻伸手扶住她。
两人还没站稳，大厅方向那阵连续枪声已经让克莱尔心口一紧。
那不是零散清理的枪声。
那是防线快被冲散时才会出现的枪声——开火频率乱、换弹急，里面还夹着压不住的惊叫。
“那边还有人！”里昂脸色一变，抬腿就要往里冲。
秦建国一把按住他肩膀，目光已经越过门厅，看向视野尽头的大理石大厅。
“看到了。按我们的节奏走。”
无人机先一步掠出门厅，目镜视角里切开更大的空间——女神像下的大厅乱成一团，几名穿警服的人退在接待台和立柱之间，火力被从两侧楼梯和走廊涌来的感染体不断挤回去。马文半跪在掩体后开枪，左腹血迹已经浸透制服，动作明显慢了。
“雷战，清左梯。韩彪，封右侧走廊口。周明，点掉高威胁。沈鸽标盲区。”秦建国下令又快又清楚，“里昂、克莱尔，原地待命。”
“我得去帮马文！”里昂急声道。
“等口令。”秦建国人已经踏进大厅，“全员，清场。”
下一秒，大厅里的空气被重火力撕开。
韩彪在门厅出口架枪，电磁机枪压着较低射速做连续点射，子弹沿右侧走廊口切出一条稳定火线。扑得最快的感染体被拦腰打断，后面的尸群动作一乱，雷战立刻沿左侧立柱前移。外骨骼战靴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沉闷，每一次抬枪都直接放倒一只。
钟楼方向又传来一声闷响。
一头已经扑到马文面前的感染体额头炸开，尸体砸在他脚边。马文抬头的一瞬，正好看见门厅方向那几道黑色外骨骼冲进来，脸上的表情空白了半秒。
“就是现在！”
里昂冲了出去，克莱尔咬牙跟上。两人借着雷战清出来的空档滑进接待台后方，把马文从快被冲垮的位置拖出来。近距离看时，克莱尔才发现马文脸色灰得厉害，额头全是冷汗，呼吸短促，每次发力都像在扯开伤口。
“你们怎么——”
他的话没说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