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沙”之类的话语。
赢尘虽然也喝了不少,但以他的身体,这些酒精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依然面色如常,眼神清明。
他站起身来,看着醉倒在桌上的韩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九公子,今日这顿酒,喝得很痛快。你的局,我帮你破一半。剩下的,就看你自己怎么演了。”
赢尘在心中默默说了一句。
他转过头,看向紫女,微微颔首道:“紫女姑娘,九公子醉了,我们就先走了”
紫女盈盈起身,敛衽一礼,声音轻柔而躬敬:“赢公子慢走。”
赢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牵起焱妃和惊鲵的手,带着公孙丽,转身走出了雅间。
随着雅间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缓缓闭合,将走廊外微弱的灯光与细碎的脚步声一并隔绝,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醇厚绵长的兰花酿香气,案几上的残羹冷炙和凌乱的酒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看似宾主尽欢、实则暗流汹涌的酒局。
窗外,新郑城的夜风顺着半开的窗棂悄然溜了进来,吹拂着室内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明忽暗,宛如鬼魅。
就在这时,原本如同烂泥一般趴在紫檀木案几上、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几声毫无意义嘟囔的韩国九公子韩非,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