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现在安置在何处?”
“回主上,为了安全起见,属下将那十万两黄金分批量、化整为零,秘密运送到了城外我们的一处隐蔽工坊之中。”掌柜有条不紊地回答道,“那处工坊地处偏僻,周围都是我们的人暗中把守,绝对万无一失。现在,只等候主上吩咐,该如何安排这笔巨款。”
十万两黄金,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的巨额财富。
即便是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这也是一笔不容忽视的战略储备。
然而,赢尘听到这个数字,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他缓缓转过身,走到包厢中央的紫檀木案几前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万两黄金,带着韩国国库的印记,若是直接拿出来使用,难免会惹人耳目,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抬起眼眸,看着躬敬肃立的掌柜,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传令下去,让工坊的人日夜赶工,将这十万两黄金,全部融了。”
“融了?!”
掌柜闻言,心中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那可是十万两铸造精美的官金啊!融炉重铸,不仅会损耗一部分金水,而且工程量极大。
但掌柜毕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心腹,他很快就压下了心中的震惊,立刻明白了赢尘的用意。
主上这是要彻底抹去这批黄金的痕迹!
只要这批黄金变成了普通的金锭,就算是韩王安和姬无夜亲自来查,也绝对查不出任何端倪。
这十万两军饷,将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蒸发”,化为无形。
“属下遵命!”掌柜立刻躬身领命,不敢有丝毫的迟疑。
赢尘端起案几上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抿了一口清茶,继续说道:“融成金锭之后,重新打造。不要铸成任何国家的官银样式,就打造成最普通的金条和金叶子,方便流通和携带。”
“是。”掌柜将赢尘的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至于这笔钱的用途……”赢尘放下茶盏,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凌厉的野心,“就留作你们在韩国的发展资金。”
“这十万两黄金,用它来招兵买马,豢养剑客,收买情报,渗透朝堂。我会让荆轲帮你。”
“去吧。做得干净些,不要留下任何尾巴。”赢尘挥了挥手,示意掌柜退下。
“属下告退。”掌柜躬敬地退出了包厢,轻轻关上了房门。
包厢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
第二天,新郑城外,揽秀山庄。
这里是夜幕四凶将之一,石上翡翠虎的私人宅邸。
如果说韩王的王宫代表着韩国的最高权力,那么揽秀山庄,就代表着韩国最极致的奢华和财富。
整座山庄依山傍水而建,占地极广。庄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无一不是用最名贵的木材和石料建造而成。
假山流水,奇花异草,随处可见。甚至连铺路的石板,都是用上好的汉白玉打磨而成,在阳光下闪铄着温润的光泽。
山庄的守卫极其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皆是披坚执锐的精悍武士。
暗处更是隐藏着不知多少夜幕的顶尖杀手,将这座财富的堡垒打造得如同铁桶一般。
今日,这座平日里只接待达官贵人的揽秀山庄,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一辆看似普通、实则内饰极为考究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山庄那扇包金镶玉的大门前。
车帘掀开,一袭紫衣的韩非,摇着一把折扇,面带如沐春风般的微笑,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用纯金打造、龙飞凤舞地写着“揽秀山庄”四个大字的牌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只肥老虎,还真是把‘穷奢极欲’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啊。”韩非在心中暗暗冷笑。
他收起折扇,迈步向大门走去。
“站住!什么人?竟敢擅闯揽秀山庄!”两名身材魁悟的守卫立刻上前,交叉着手中的长戟,拦住了韩非的去路,眼神中满是警剔和凶狠。
韩非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块代表着韩国公子身份的玉佩,在两名守卫眼前晃了晃。
韩非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块代表着韩国公子身份的玉佩,在两名守卫眼前晃了晃。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九公子都不认识了吗?”跟在韩非身后的一名侍卫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