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韩非,好深沉的心机,好狠毒的手段!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吗?你以为吞了我的黄金,还能全身而退吗?做梦!”
就在这极度愤怒和憋屈的绝境之中,姬无夜那双布满猩红血丝的眼珠子突然猛地一转。
一抹极其阴冷、狡黠的光芒,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般,从他的眼底深处一闪而过。
一个恶毒而绝妙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既然你韩非口口声声说案子破了,既然你把这掉包计分析得头头是道,既然你已经把那十万两黄金据为己有……好!那老子就顺水推舟,给你来个请君入瓮!”
姬无夜心中的怒火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取而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铁青之色,原本紧绷的肌肉也渐渐放松下来。
在满朝文武惊诧的目光中,姬无夜竟然破天荒地收起了那副要吃人的凶狠模样。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高坐在王座上的韩王安,双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上!”
姬无夜的声音不再象之前那样如同闷雷般狂躁,而是刻意压低了声线,带上了一种看似诚恳、实则暗藏杀机的沉稳。
“臣,有罪!”
此言一出,大殿内再次掀起一阵轻微的骚动。相国张开地眉头猛地一跳,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姬无夜。
这个向来跋扈、从不认错的大将军,今天竟然主动认罪了?
韩王安也是愣了一下,他原本还在为十万两军饷被掉包的事情感到愤怒和头疼,此刻见姬无夜这副姿态,心中的怒火倒也稍微平息了一些,有些迟疑地问道:“大将军……何罪之有啊?”
姬无夜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大声说道:“臣身为韩国大将军,掌管全国兵马,负责军饷押运,却未能察觉这军饷在出发前就已经被人用‘水消金’掉包,导致十万两黄金下落不明,前线将士军心动荡。此乃臣失察之罪,臣万死难辞其咎!”
说到这里,姬无夜话锋一转,目光转向了一旁依然保持着淡淡微笑的韩非,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毒。
“然而,今日若非九公子慧眼如炬,识破了这‘水消金’的诡计,臣恐怕至今还被蒙在鼓里,甚至还误以为是鬼神作崇。九公子才智过人,洞察秋毫,仅仅用了短短几日时间,就查明了这桩离奇悬案的作案手法,实在是令臣汗颜,令臣……钦佩之至啊!”
韩非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姬无夜那副“诚恳”的嘴脸,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他太了解姬无夜了,这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怎么可能轻易认输?他突然如此反常地夸赞自己,必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果然,姬无夜接下来的话,图穷匕见。
他再次向韩王安深深一拜,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大殿:“王上!十万两黄金,乃是我韩国的国之根本,前线将士的救命钱,绝对不容有失!既然九公子如此有实力,不仅查出了作案手法,更断言那十万两真正的黄金依然藏在新郑城中。那么,臣斗胆恳请王上,将这追回十万两黄金的重任,全权交由九公子负责!”
姬无夜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韩王安,语气中充满了蛊惑的力量:“九公子既然能看破这偷天换日的奇谋,想必也一定有办法揪出那幕后的黑手,找回丢失的军饷!臣相信,以九公子的通天手段,定能完璧归赵,解我韩国燃眉之急!臣,愿鼎力相助,听凭九公子调遣!”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不是傻子,姬无夜这番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他的险恶用心。
这是一招极其狠毒的“捧杀”!
姬无夜这是在把韩非架在火上烤!
你韩非不是聪明吗?
你不是破案了吗?
好,那找回黄金的差事就交给你了。找回来了,那是理所应当;若是找不回来……那十万两黄金的巨大黑锅,可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你韩非的头上了!到时候,依照姬无夜的德行,不仅会给韩非一个失职之罪,甚至还会被扣上一个“同谋”或者“私吞军饷”的死罪!
“好一招以退为进,借刀杀人!”相国张开地在心中暗暗叹息,他看向韩非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担忧。九公子虽然才华横溢,但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在朝堂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还是斗不过姬无夜这种老狐狸啊。
“好一招以退为进,借刀杀人!”相国张开地在心中暗暗叹息,他看向韩非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担忧。九公子虽然才华横溢,但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在朝堂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还是斗不过姬无夜这种老狐狸啊。
然而,高坐在王座上的韩王安,此刻却根本没有心思去体会这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