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步。
“师兄!你干什么去!”公孙丽看着荆轲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又气又急,连忙伸手去拉他的衣袖。
但此时的荆轲,眼里只有那坛“冰火醉生梦”,哪里还顾得上师妹的拉扯。他就象是一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提线木偶,被那股酒香牵引着,一步步走到了赢尘的面前。
赢尘看着主动送上门来的荆轲,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胡商那里拿过两个白玉酒盏,将那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冰蓝色、却又散发着温热气息的酒液,缓缓倒入盏中。
酒液入盏,尤如琥珀流光,美不胜收。
“咕咚……”荆轲站在赢尘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死死盯着那杯酒,再次咽了一大口口水,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个极其璨烂、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这位公子……”荆轲清了清嗓子,拱手行了一个游侠的抱拳礼,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酒杯,“在下刚才听公子对剑器的品鉴,真乃字字珠玑,一针见血,实在令在下佩服。不知公子……这酒……可否换给我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