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韩非昨日自荐,所以张开地今日丝毫不慌,他缓缓抬起头,直视着韩王安的眼睛,沉声说道:“大王,老臣年迈体衰,精力不济,恐难当此重任。但老臣愿意保举一人,此人不仅才华横溢,而且精通法理,定能破获此案,为大王分忧!”
“哦?相国要保举何人?”韩王安一愣。
姬无夜也是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倒要看看,这老狐狸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张开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声音洪亮地说道:“老臣保举之人,正是九公子,韩非!”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九公子?那个刚从小圣贤庄回来,整天只知道喝酒,流连风月之所的九公子?”
“相国大人莫不是老糊涂了?这等军国大事,怎么能交给一个浪荡子去办?”
“荒唐!简直是荒唐!”
群臣议论纷纷,显然都不看好韩非。
韩王安也是皱起了眉头:“相国,非儿他……他虽然在桑海求学多年,但生性顽劣,嗜酒如命,这等关系到我大韩生死存亡的案子,交给他,岂不是儿戏?”
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清朗的笑声。
“哈哈哈,相国大人既然举荐我,我自然不会让相国大人失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紫衣、腰悬酒葫芦的青年,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缓缓走入大殿。
正是韩非!
他走到大殿中央,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君臣之礼:“儿臣韩非,参见父王。”
韩王安看着韩非,沉声道:“非儿,你可知这鬼兵劫饷案的利害关系?那可是会死人的!”
韩非直起身,目光清澈而自信:“父王放心,儿臣既然敢接,就一定能破。不过,儿臣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韩非转过身,目光直视着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的姬无夜,一字一句地说道:“若儿臣能在十日之内破获此案,找回军饷,儿臣要出任韩国‘司寇’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