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赢尘的话锋却突然一转,目光变得深邃而犀利,直勾勾地盯着焱妃。
“不过……本公子很好奇,你们阴阳家一边向我大哥示好,一边又在暗地里接触燕丹那个废物。怎么,东君大人,你们阴阳家是觉得这天下局势还不够乱,想要在各个篮子里都放几个鸡蛋,好玩一手‘多方下注’的戏码?”
此言一出,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惊鲵按压的手势微微一顿,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已经锁定了焱妃。
焱妃心中微微一震,她没料到赢尘会如此直接地撕开这层窗户纸。
她深吸一口气,神色依旧平静,淡淡道:“殿下误会了。阴阳家追求的是星辰运行之理,是天道。秦王政乃星象所指的万世共主,阴阳家自然是全力支持秦国。至于接触燕丹……那不过是焱妃的一点私人行为,与阴阳家无关,更非下注。”
“私人行为?”
赢尘象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东君大人,这种骗小孩的话,就没必要拿出来说了。你觉得,本公子会信?我大哥……会信?”
“就在昨天,我和大哥下棋的时候,顺口提了一句,阴阳家似乎对燕国的质子很感兴趣,让东君大人前去接触,两人在质子府聊得甚欢。”
‘啪嗒’一声。
焱妃藏在袖中的手指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指甲划过了丝绸发出的轻响在寂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