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晨雾,洒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
赢尘打了个哈欠,在惊鲵的服侍下穿好了那件玄色的长袍。
惊鲵依旧那般温婉,动作轻柔地为他整理着衣领,指尖偶尔划过他的颈脖,带来一丝酥麻的凉意。
“殿下,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天魁星那边已经通知了。”惊鲵低声汇报着。
赢尘伸了个懒腰,随手揽住惊鲵纤细的腰肢,“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府邸大门。
然而,就在踏出门坎的一瞬间,赢尘的脚步微微一顿。
只见府邸门前的街道旁,一棵古槐树下,一道金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那里。
清晨的微风吹动她的裙摆,那繁复的金乌纹路在阳光下流转着熠熠光辉。
她就那样站着,不言不语,却自有一股超凡脱俗的高贵气质,引得路过的行人都纷纷侧目,却又不敢靠近。
赢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哟,这不是阴阳家的东君大人吗?”
赢尘松开揽着惊鲵的手,背负着双手,慢悠悠地走到焱妃面前。
他上下打量着这位绝色佳人,目光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这种目光并不会让人觉得猥琐,反而有一种上位者审视的从容。
“这一大早的,东君大人不在质子府陪那位燕太子,跑到我这小小的公子府门口,莫非是走错路了?”
焱妃看着赢尘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心中却再也没有了昨日的轻视。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阴阳家的礼节,声音清冷悦耳:“殿下说笑了,听闻殿下想要去韩国,焱妃特来送行。”
“送行?”
赢尘眉毛一挑,呵呵一笑:“东君大人的消息倒是灵通。我这还没出咸阳城呢,阴阳家就知道了?看来,你们在本公子身上下的功夫也不少啊。”
焱妃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说道:“殿下身为大秦公子,阴阳家自然不敢怠慢。”
她抬起头,那双淡蓝色的眸子直视着赢尘,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听闻殿下要去韩国,不知焱妃是否有幸,能与殿下结伴同行?”
此话一出,站在赢尘身后的惊鲵美眸骤然一缩。
惊鲵那双清冷的眼睛死死盯着焱妃,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杀机。
她就知道阴阳家的人不会是专门来送程的。
赢尘却象是没感觉到气氛的凝重一般,他嘴角微勾。
“结伴同行?东君大人,你可知我这一去韩国,要做的是什么事?”
赢尘突然上前一步,身子微微前倾,直接侵入了焱妃的私人空间。
两人离得极近,赢尘甚至能感觉到焱妃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而焱妃也能感受到赢尘身上那股如烈阳般灼热的气息。
“我收到消息韩国有美人,想要去品赏一番,东君你想要去韩国做什么呢?”
赢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丝丝戏谑玩味
焱妃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霸道气息,心跳竟然漏了一拍。但她毕竟是阴阳家的第一奇女,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
咸阳城外,官道之上。
一辆由四匹通体乌黑、毫无杂色的悍马所拉拽的奢华马车,正迎着晨曦缓缓行驶。
车轮碾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马车周围,数十名身着黑衣、腰挎横刀、面带恶鬼面具的精锐骑士策马随行。
他们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所过之处,连林间的鸟雀都禁若寒蝉。
马车内,空间极广,装饰得极尽奢华。
赢尘毫无形象地半躺在厚实柔软的狐裘垫子上,脑袋枕在惊鲵那温润如玉的大腿上。
惊鲵一头如瀑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半边精致的脸庞,一双素手正轻重有度地按压着赢尘的太阳穴,眼神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而在两人的对面,则坐着一袭暗金长裙、端庄高贵的东君焱妃。
“东君大人,本公子刚才的话,你还没回答呢。”赢尘闭着眼,感受着惊鲵指尖带来的清凉,慢悠悠地开口,“你这堂堂阴阳家东君,屈尊降贵随本公子去韩国,还没说去做什么呢?”
焱妃微微抬眸,淡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启朱唇,声音如珠落玉盘:“焱妃此行是奉了东皇阁下之命,前往韩国执行一项新的任务。只是此任务涉及阴阳家内部隐秘,请恕焱妃不便直言。”
“新任务?”赢尘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东皇太一那老家伙,手伸得倒是够长的。不过也罢,本公子向来大度,既然东君大人想跟着,那便跟着吧。有如此佳人作伴,这漫漫旅途倒也不算寂寞。”
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