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先生，时间紧迫。” 林浩摇了摇头，干脆地截断了他的话头，“郭兆香随时可能去找长毛，我们必须赶在她动手之前找到他。有什么话，不如跟我们一起去找长毛，路上时间充裕，我们边走边谈。”
说完，他向阿泽使了个眼色，抬脚就往外走。阿泽虽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但也立刻跟上了林浩的脚步。
吔哥急得直跺脚，看着两人快要消失的背影，连忙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外套，一边追一边喊：“警官！等等我！快跟上林大师，别耽误事！”
三人快步走出拾周刊大楼，阿泽率先打开了自己的车门。林浩坐在了副驾驶，吔哥则钻进了后排。
刚一坐好，吔哥就迫不及待地探过身子，抓住林浩的座椅靠背，声音颤抖地问道：“林大师，您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郭兆香真的变成厉鬼了？艾伦和 Bob 真的是被她杀死的？”
林浩转过头，看着他苍白的脸，郑重点了点头：“千真万确。我刚才在你办公室里，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气息。你身上也有她留下的鬼毒，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如果不尽快解决，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你。”
“什么？！” 吔哥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他连忙拉起自己的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浅浅的抓痕。抓痕已经结痂，但周围的皮肤却泛着诡异的青黑色。“您说的是这个吗？这是我半个月前加班回家，在楼道里不小心被什么东西抓伤的。我一直以为是猫抓的，没想到……”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带着哭腔说道：“林大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想像艾伦和 Bob 那样，被活活吓死！”
“放心，只要你肯说实话，配合我们，我会救你的。” 林浩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现在可以说了吧？当年到底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
吔哥看向正在开车的阿泽，阿泽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吔哥长叹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缓缓靠在座椅上，眼神变得空洞而疲惫。“当年偷拍郭兆香的，也有我一份。是我亲自下的命令，带着他们三个人去的。”
“吱 ——！！！”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阿泽猛地一脚踩下了刹车。汽车在马路上滑出一道长长的刹车痕，最终停在了路边。巨大的惯性让三人都猛地往前倾了一下。
阿泽转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难以置信地看着吔哥：“你也有份？！你不是说只有长毛、艾伦和 Bob 三个人吗？”
他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刚才林浩不肯走，非要跟吔哥说那番话。原来林浩早就看出来，吔哥也参与了当年的事，一直在撒谎隐瞒。难怪他之前总是躲躲闪闪，眼神飘忽不定。
“没事，接着开车吧。” 林浩轻轻拍了拍阿泽的肩膀，示意他冷静，“我来问。”
阿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重新发动了汽车。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心里对吔哥充满了鄙夷。为了一个头条，竟然能做出这么没有底线的事情。
林浩转过身，看向后排的吔哥，语气平静地说道：“黎先生，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头说，一点都不要隐瞒。”
吔哥点了点头，又点燃了一支烟，猛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脸，也掩盖了他眼里的愧疚和悔恨。
“四年前，长毛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郭兆香要在九龙城的迪斯科舞厅开生日派对，而且林天正也会去给她庆生。” 吔哥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当时郭兆香刚出道没多久，有点小名气，要是能拍到她和富豪幽会的照片，绝对是爆炸性的头条，能卖个好价钱。”
“我当时刚当上主编，急需一个大新闻来站稳脚跟。所以我立刻带着 Bob、艾伦和长毛三个人，开车去了迪斯科舞厅蹲守。我们从晚上八点一直等到九点多，林天正连个影子都没出现。” 吔哥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想来，林天正根本就没打算去。他只是玩玩郭兆香而已，怎么可能公开给她庆生。”
“我们等了一个多小时，都快放弃了。可我不甘心，大晚上跑过来，不能空手而归。于是我就让他们三个跟我一起进舞厅，随便拍几张郭兆香的照片交差。”
“舞厅里人很多，音乐震耳欲聋。艾伦眼尖，在舞池里找到了郭兆香。她当时一个人在跳舞，看起来很开心，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偷拍她。艾伦偷偷拍了几张她跳舞的照片，本来我们打算拍完就走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舞厅的保安发现了我们。他们以为我们是狗仔队，要抢我们的相机。我们和保安起了争执，推推搡搡的，闹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吔哥的声音有些颤抖，“等我们摆脱保安，回头再找郭兆香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我们在舞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