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太谢谢您了!” 林小婷喜极而泣,连忙小心翼翼地扶着林正坐进了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报出了沙田母亲家的地址。
司机师傅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踩下去,的士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沙田的方向疾驰而去。
后座上,林小婷把林正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他嘴角的血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爸,你再撑撑,很快就到了,很快就没事了。”
林正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女儿哭红的脸,虚弱地抬起手,想擦去她的眼泪,手却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道:“小婷…… 是爸没用…… 连累你了……”
“爸,你别这么说!” 林小婷连忙按住他的手,摇着头道,“你是为了斩妖除魔才惹上的麻烦,我是你女儿,陪你一起面对是应该的!等我们到了妈那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正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眼眶微微发热,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靠在座椅上,积攒着仅剩的力气。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光在他苍白的脸上一闪而过,没人知道,这场生死追杀,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
……
就在林正父女乘坐的士往沙田疾驰的同时,旺角警署所在的大道上,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凌晨的寂静,由远及近,几乎要掀翻整个夜空。
十几辆冲锋车呼啸而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接连响起,车刚停稳,全副武装的飞虎队队员就迅速跳下车,手持枪械,呈战术队形散开,将整个警署围得水泄不通。天空中,三架警用直升机盘旋着,探照灯的强光将警署大楼照得如同白昼,螺旋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重案组的总督察林警官,带着一众警员快步冲到警署门口,刚推开破碎的玻璃大门,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得浑身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满地的鲜血和尸体,碎裂的玻璃和扭曲的枪械散落得到处都是,墙壁上、天花板上溅满了暗红的血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的尸气,连呼吸都觉得刺痛。上百名警察惨死在大厅里,死状凄惨,连那位白人总警司的无头尸体,都还倒在接待台旁,头颅滚在一边,死不瞑目。
“我的天……” 跟在后面的年轻警员忍不住干呕起来,脸色惨白如纸,“这……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干的?就算是悍匪,也不可能造成这么大的伤亡啊……”
林警官咬紧牙关,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干了二十多年警察,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歹徒,也处理过无数惨烈的凶案,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这根本不是人类能造成的屠杀,现场没有任何弹孔造成的致命伤,死者大多是被生生撕裂了身体,或是被锐器洞穿了胸膛,手段残忍到了极致。
“督察!上面来电话了!” 一名警员拿着对讲机,快步跑了过来,脸色凝重地说道,“港府最高层下达了死命令,要求我们必须在 24 小时内,找到制造这起惨案的凶手,将其消灭!不惜一切代价!另外,保安局和军方都已经接到了通知,随时会支援我们!”
林警官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底满是焦灼。他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凶案,凶手也根本不是普通人。之前九龙城的僵尸案、东平洲的厉鬼案,都是靠着茅山堂的林浩大师才解决的,这次的惨案,恐怕也只有林浩能给出答案了。
他立刻对着身边的警员吩咐道:“封锁现场!让法医和鉴证科的人进来取证!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警署大楼!另外,把所有路口全部封死,全城搜捕可疑人员!”
吩咐完之后,他立刻掏出手机,快步走到僻静的角落,拨通了那个他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打扰的号码。
……
旺角茅山堂的二楼卧室里,林浩刚洗漱完毕,正准备躺下睡觉。处理完陈美丽和丁俊的后事,又帮阴阳路的老太太超度往生,连轴转了好几天,他早已疲惫不堪,刚沾到枕头,困意就席卷而来。
可就在他即将睡着的瞬间,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急促的铃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林浩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个时间点给他打电话,定然是出了天大的急事。他伸手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 “林警官” 三个字,果然不出他所料。
他按下接听键,沉声开口:“喂,林警官,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林警官,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慌乱,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林大师!出大事了!天大的事!跑马地警署昨晚出事了!被从泰国来的阴阳尸血洗了!上百名警察,还有总警司,全都牺牲了!”
“什么?!”
林浩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困意全无,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他之前就听林正说过,在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