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搭和肾亏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看着钱力:“钱哥?您…… 您说真的?”
“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钱力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钱我来出,但是丑话说在前面,这笔钱,从你们俩每个月的工资里扣,每个月扣一半,扣完为止。而且我警告你们俩,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要是再敢碰赌,再敢干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立刻卷铺盖滚出殡仪馆,我这里再也不收你们这种混账东西!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我们听明白了!” 两人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对着钱力连连鞠躬,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谢谢钱哥!谢谢您!我们以后再也不赌了!再也不干缺德事了!要是再犯,您直接把我们腿打断!”
“行了,少在这说漂亮话,看你们以后的表现。” 钱力摆了摆手,“赶紧去把你们脸上这鬼东西洗洗,能洗多少洗多少,别顶着这副鬼样子去见人家王女士,再把人家吓出个好歹来。洗干净了赶紧联系王女士,跟人家约时间,去灵前道歉。”
“好嘞!我们这就去!” 两人连忙应声,一溜烟地跑去了卫生间,生怕晚了一步,钱力就反悔了。
看着两人跑远的背影,大堂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林浩看着钱力,突然笑了起来,打趣道:“行啊钱哥,看不出来你还挺仗义的。八万港币说垫就垫,就不怕他俩赖账不还?”
“嗨,还能怎么办?俩小子虽然混账,但也是跟了我五六年的人了,总不能真看着他们被高利贷逼死,或者被那老太太的怨气缠出个三长两短吧?” 钱力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走廊尽头的化妆间方向。
正好这时,李红提着化妆箱从化妆间里走出来,看到大堂里的林浩和钱力,笑着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便转身去了灵堂。钱力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身影,直到她拐过弯看不见了,才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这一幕被林浩看得清清楚楚,他忍不住挑了挑眉,拍了拍钱力的肩膀,调侃道:“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大方,原来是心思不在这上面。你看李红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全给你出卖了。喜欢人家这么久了,怎么不追啊?”
钱力被戳破了心思,瞬间闹了个大红脸,连忙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才松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林大师,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就是同事之间,多看两眼罢了。”
“得了吧,你那点心思,全殡仪馆的人都看出来了,也就你自己觉得藏得好。” 林浩嗤笑一声,“怎么?不敢表白啊?”
钱力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自信:“不是不敢,是怕。你说,我一个在殡仪馆干了二十年的大老粗,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本事。人家李红呢?长得漂亮,手艺又好,是港岛有名的高级遗体化妆师,追她的人多了去了,有开公司的老板,有医院的医生,哪个不比我强?”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要是表白了,被人家拒绝了,以后在一个单位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啊?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的,能天天看到她,就够了。”
“你这想法可就大错特错了。” 林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认真地鼓励道,“男子汉大丈夫,敢爱就要敢恨,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你不说,她怎么知道你的心意?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追走,然后自己躲在一边后悔?”
“我跟你说,我当初追阿莲、阿芝她们,靠的不是别的,就是厚脸皮。喜欢就去说,就去追,哪怕被拒绝了,也没什么丢人的,至少你试过了,不会留下遗憾。” 林浩笑着道,“更何况,我昨天看了李红的面相,她的红鸾星动了,正缘就在眼前,你要是再不行动,可就真的被别人抢了先,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钱力闻言,瞬间愣住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又有些犹豫:“林大师,您…… 您说的是真的?她的红鸾星真的动了?”
“我一个茅山弟子,还能拿这种事骗你不成?” 林浩挑了挑眉,“机会就在眼前,抓不抓得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钱力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手指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好!您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今晚!今晚我就跟她表白!成不成,听天由命!”
“这就对了!” 林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竖起了大拇指,“只要你脸皮够厚,这美人铁定归你!等你好消息!”
两人正说着,百搭和肾亏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两人脸上的死人妆终于洗掉了,只是眼圈还是有些发黑,脸色依旧惨白,脚步虚浮,显然还没从恐惧里缓过来。
“钱哥,林大师,我们跟王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