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宫本一郎重重地点了点头,三角眼里满是怨毒,“就是这个叫林浩的小子。他不仅破了我的术法,杀了我的式神,现在还主动开坛做法,向我邀战,要跟我隔空斗法,一决生死。”
“斗法?” 李佳明瞬间瞪大了眼睛,往前凑了一步,语气里带着紧张,“大师,那我们能赢吗?那小子看着挺厉害的,连龙虎山的道长都被对方的邪术震成了重伤,他…… 他不会比您还厉害吧?”
旁边的李佳美也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担忧:“是啊宫本大师,那姓林的在港岛现在名声大得很,都说他是茅山正宗传人,道法高深。您…… 您真的有把握吗?要是输了,我们李家可就全完了!”
听到这话,宫本一郎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笑声在密闭的地下室里来回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猛地一拍胸脯,脸上满是狂傲与自负:“李小姐放心!我宫本一郎,乃是樱花国阴阳寮百年难遇的奇才!十二岁通阴阳,十五岁炼就第一尊式神,二十岁就登顶樱花国顶尖阴阳师之列!”
他伸手指着密室的大门,语气里满是不屑与鄙夷:“港岛的术士界?早就没落了!一群只会画几张破符的江湖骗子,也就只能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普通人。这个林浩,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就算学了点茅山术的皮毛,又能有多深的道行?在我面前,不过是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罢了!”
“他主动邀战,简直是自寻死路!” 宫本一郎的声音陡然拔高,三角眼里满是疯狂,“我保证,不出三个时辰,我定能抽了他的魂魄,炼进我的式神里,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嘴上说着狂傲的话,宫本一郎的心里,却打着另一副算盘。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身边的李佳美,看着她精致的脸蛋、曼妙的身姿,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这段时间他住在李家别墅,李佳美总是来找他问东问西,对着他巧笑嫣然,时不时地碰一下他的胳膊,在他看来,这分明就是对自己眉目传情,芳心暗许。
只要这次能帮李家彻底搞垮郑家,弄死林浩,立下不世之功,李家必然会对他更加倚重。
到时候他再向李家提亲,不仅能拿到数千万的巨额酬金,还能抱得美人归,娶到李佳美这样的豪门千金,在港岛落地生根,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岂不是逍遥快活?
想到这里,他看着李佳美的眼神,更加火热了。
李佳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又往李佳宸身后缩了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就在这时,密室里的烛火突然疯狂摇曳起来,法坛上的符纸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香炉里的黑香瞬间断成了两截。
宫本一郎脸色一变,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法坛,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来了!那小子的东西,闯进来了!”
李家三兄妹瞬间紧张起来,紧紧盯着法坛,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只见密室的空气里,突然泛起了一道道淡淡的金色涟漪,十几只纸鹤凭空显现出来,正是林浩折的引魂鹤。
这些纸鹤通体金黄,翅膀震动间,带着纯阳的金光,在密室里盘旋飞舞,所过之处,周围的阴寒之气瞬间消散,法坛上的符纸一碰到金光,就滋滋地冒起黑烟,瞬间烧成了灰烬。
“八嘎!敢闯我的法坛,找死!” 宫本一郎怒喝一声,猛地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挤出黑红色的精血,抬手就点在了法坛左侧最中间的那个泥娃娃眉心之上。
指尖血落在泥娃娃眉心的瞬间,整个密室的温度骤然下降,刺骨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墙壁上的烛火瞬间灭了一半,剩下的烛火也变成了幽幽的绿色,像坟地里的鬼火。
李家三兄妹瞬间浑身寒毛倒竖,像是被人一下子扔进了零下几十度的冰窖里,牙齿都忍不住上下打颤,李佳美更是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抱住了李佳宸的胳膊,闭着眼睛不敢再看。
“以我之血,唤我式神!御面君,现身!” 宫本一郎口中念起晦涩难懂的樱花咒语,双手快速结印,对着泥娃娃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
他的话音刚落,那泥娃娃突然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婴儿啼哭,声音凄厉,听得人耳膜生疼,心脏都跟着揪紧。
紧接着,泥娃娃的身体开始疯狂蠕动,表面的泥胎层层剥落,一只青紫干瘪的小手从泥胎里伸了出来,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黑紫色的光,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短短数息,一个浑身青紫的鬼婴,从泥娃娃里彻底爬了出来。
它只有三岁孩童大小,浑身的皮肤皱巴巴的,布满了暴起的青筋,血管里的黑血清晰可见,肚子圆滚滚的,像是灌满了沉重的水银,一双眼睛没有半分眼白,全是漆黑的瞳孔,正死死地盯着空中飞舞的纸鹤,嘴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