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时候,林浩突然指尖一弹,一道精纯的金光从指尖射出,稳稳落在了每一只纸鹤身上。只听一声声清越的鹤鸣从纸鹤口中发出,紧接着,十几只纸鹤齐齐调转方向,朝着法坛前的那盆清水飞去,一个个扎进了平静的水面之中,瞬间消失不见,而水面依旧平平整整,没有溅起半滴水花,也没有一丝涟漪。
林浩收回桃木剑,神色依旧凝重。他心里清楚,这些引魂鹤,是循着那邪术士的阴气去的,不仅要找到他布在港岛各处的聚阴阵阵眼,更要锁定他本人的方位,为接下来的隔空斗法,找准目标。
不把这京本法师的邪术彻底破掉,就算清光了商场里的恶鬼,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更何况,这个躲在暗处的邪术士,时时刻刻都在做法,想要置郑家姐弟于死地,今日这场斗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拿起郑家姐弟三人的贴身衣物,剪下衣角,混着五谷杂粮,扔进了香炉里焚烧,借三人的阳气,加固法坛的防御,防止对方的邪术反噬。
……
港岛深水湾李家独栋别墅的地下密室,常年不见天日。厚重的隔音钢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只有墙壁上摇曳的牛油烛火,将整个空间映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潮湿的香灰味,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气息,混合在一起,呛得人鼻腔发酸,胃里翻江倒海。
密室正中的榻榻米上,跪坐着一个面容丑陋的中年男人。
他正是来自樱花国的阴阳师宫本一郎,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矮胖,一张脸像是被硫酸烧过一般,坑坑洼洼,五官挤在一起,三角眼塌鼻梁,说不出的狰狞诡异。
宫本一郎穿着一身绣着樱花符文的黑色神官服,面前摆着一张宽大的黑檀木法坛,上面铺满了写满樱花咒文与八卦图案的明黄色符纸,层层叠叠,符纸上的朱砂暗红发黑,一看就是混了生人血写就的。
法坛正中的三足铜香炉里,燃着三炷漆黑的线香。
奇的是,香烟不是向上飘散,而是直直地向下沉坠,绕着法坛打旋,所过之处,空气里的阴寒又重了几分。
香炉两侧,整整齐齐摆着六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泥娃娃,泥胎通体青紫,眉眼俱全,却个个咧着嘴,露出一口尖尖的獠牙,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哪怕静静摆在那里,也像是有东西在窟窿里缓缓转动,盯得人头皮发麻。
法坛的角落,还堆着厚厚的空白黄符、十几个封着红布的瓷罐,罐口用朱砂画满了封禁符文,时不时有东西在里面狠狠撞一下,发出沉闷的 “咚咚” 声,听得人汗毛倒竖。
密室的钢化玻璃门外,李家三兄妹正站在那里,神色各异地看着里面的场景。
为首的是李家现任掌舵人李佳宸,三十多岁的年纪,一身手工定制的意大利西装,面容俊朗,手里把玩着一块百达翡丽的限量款腕表,眼神里带着几分对未知的好奇,却又藏着豪门掌舵人特有的警惕与算计。
他身侧站着妹妹李佳美,刚满二十二岁,一身香奈儿高定套装,妆容精致明艳,此刻却用真丝手帕死死捂着鼻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惧,却又忍不住时不时往密室里瞟一眼,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好奇。
最小的弟弟李佳明站在最外侧,刚满二十岁,一身潮牌,脸上带着年轻人的桀骜与冲动,时不时看一眼密室里的宫本一郎,又转头看一眼大哥,一副跃跃欲试又怕惹祸上身的样子。
“哥,这日本佬的东西,看着也太邪门了吧?” 李佳明率先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真的有用吗?别到时候没搞垮郑家,反而让这邪术反噬到我们头上,那可就完了!”
李佳宸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密室里的法坛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闭嘴。有没有用,前阵子郑家商场的事,你没亲眼看见?十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安,活活在监控室里被吓死,郑家那老东西直接被吓得心梗离世,要不是半路杀出个姓林的,郑家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被我们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可是哥,我总觉得这东西太瘆人了……” 李佳美娇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往李佳宸身边靠了靠,“万一…… 万一这东西失控了,我们怎么办啊?”
“没有万一。” 李佳宸冷冷打断了她,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郑氏垄断了港岛七成的生鲜连锁超市,我们李家跟他们斗了整整八年,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能把他们彻底踩下去,这点风险算什么?只要成了,整个港岛的零售市场,就是我们李家的天下。到时候,我们想要什么没有?”
就在这时,密室里的宫本一郎突然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丑陋的脸正对着玻璃外的三人,扯出一个诡异到极致的笑容,操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