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马尾随着跑动晃来晃去,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扬起,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跑到他面前时,还微微喘着气,脸颊红扑扑的,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刘小姐?还有事?” 林浩挑了挑眉,收回了拉车门的手。
“林先生,能不能耽误您一点时间?” 刘雯雯双手合十,摆出一副恳求的样子,语气里满是执着,“我想跟您请教一下灵异相关的事,您能不能跟我分享一些您的亲身经历?就一小会儿,绝对不会耽误您太久的!”
林浩皱了皱眉,语气严肃了几分:“刘小姐,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灵界之事凶险异常,普通人知道得太多,反而容易被阴邪之物盯上,惹祸上身,这不是什么好事。”
“我不怕!” 刘雯雯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脸认真地反驳,“我是灵异小说家,要是连真实的灵异见闻都不了解,写出来的东西全是凭空编造的空架子,读者怎么会买账?我要写的,是能让读者身临其境的灵界故事,不是哄小孩子的睡前童话!”
她见林浩依旧不为所动,又软下语气,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晃了晃:“林先生,林大师,您就当是给我这个后辈上一课,好不好?我保证,绝对不乱说,更不会拿着您说的事到处惹祸,就只是用来写小说!”
看着她眼里满是对未知事物的狂热与真诚,一副不答应就绝不罢休的样子,林浩终究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拗不过她的坚持:“行了,别晃了。前面街角有家开了十几年的老字号咖啡馆,去那里坐吧,慢慢说。”
“真的?太好了!谢谢您林先生!” 刘雯雯瞬间眼睛亮了,兴奋地差点跳起来,连忙跟着林浩上了车,一路上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麻雀。
十几分钟后,两人就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木质的桌椅被岁月磨得发亮,空气中飘着浓郁的咖啡香和黄油面包的香气,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暖融融的,冲淡了不少警署里带来的阴寒感。
服务员过来点单,刘雯雯熟门熟路地点了一杯港式鸳鸯,又抬头问林浩:“林先生,您喝点什么?”
“一杯冻柠茶就好。” 林浩淡淡开口。
等服务员走后,刘雯雯立刻迫不及待地翻开了笔记本,握着钢笔,满眼期待地看向林浩,抛出了第一个问题:“林先生,您真的是茅山正统传人吗?我听我叔叔说,您的师父是风叔?”
“如假包换。” 林浩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我师父风叔,在港岛警界也算有个名号,人送外号‘龙卷风’,一辈子专破那些警方解决不了的奇案诡案,专收害人的邪祟凶煞。”
“风叔?!” 刘雯雯瞬间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钢笔差点滑落在桌子上,“就是十年前在东平洲破了跨国走私案,顺手收了那只百年水鬼的风叔?我叔叔跟我提过好多次,说他是警界的传奇!”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眼里满是好奇:“那林先生,您能不能跟我说说,风叔当年都遇见过什么奇案?是不是真的跟电影里一样,拿着桃木剑大战僵尸厉鬼?有没有什么能写进小说里的细节?”
林浩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这些案子都是警队的机密档案,我不方便对外多说。你要是真好奇,不如回去问你叔叔刘署长,他和风叔是几十年的老同事,当年不少案子都是联手办的,知道的细节比我清楚多了。”
刘雯雯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却也没再死缠烂打,很快又把话题转了回来:“那林先生,您自己呢?您入行这么久,是不是真的捉过很多鬼?都遇见过什么样的邪祟啊?”
“不算少。” 林浩靠在椅背上,轻描淡写地说起了自己的经历,“庙街有个舞女,被贪色的吊死鬼缠上,差点被吸光了阳气,是我出手收了那只色鬼;九龙城旧公寓里,一家三口被灭门的恶鬼缠上,接连暴毙,也是我去清了场;前阵子旺角的盗墓案,挖出来三具清朝的僵尸,一对夫妻还有个小僵尸,也是我和师叔联手,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僵尸?!” 刘雯雯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林先生,这世界上真的有僵尸啊?是不是跟电影里演的一样,都穿着清朝的官服,只能蹦着走?是不是一定要吸血才能活下去?被僵尸咬了,真的会变成僵尸吗?”
看着她一脸狂热的样子,林浩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地给她一一解释起来:“僵尸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大多都是清朝的。一来是那时候的丧葬习俗最容易催生养尸地,二来下葬时穿的官服面料厚,能锁住体内的怨气和阳气,不容易散掉。人断气之后,胸口滞留了最后一口气,要么是生前怨气不散,要么是死的时候意外吞了活人的阳气,再恰好葬在聚阴的养尸地里,阴差阳错就会变成僵尸。全身关节僵死,没法弯腿走路,只能蹦着移动,跟电影里演的倒是差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