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督察客气了,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我该做的。” 林浩微微颔首,语气平和。
“还有一件事。” 刘正仁叹了口气,看向会议室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雯雯这孩子,从小就任性,对这些神神叨叨的灵异事情迷得不行,这次非要跟着来采风,我拦都拦不住。她一个小姑娘,不懂这里面的凶险,案子查下去,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劳烦你多照看她一眼,别让她瞎闯祸。”
林浩笑了笑,应道:“刘督察放心,刘小姐既是灵异作家,对灵异之事自有见地,想来不会轻易涉险。只要她不触碰禁忌,安全方面自然无虞,真遇上事,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刘正仁这才松了口气,连连道谢,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林浩推开会议室的门走进去,刚一进门,就听到几个老警员凑在一起低声议论,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切,一个写小说的小姑娘,能懂什么驱鬼捉邪?署长也真是,把她带到重案组来,不是瞎胡闹吗?”
“就是,咱们这是查命案,不是她写小说的素材库。到时候案子没破,再把这小姑娘吓出个好歹来,咱们还得担责任。”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毕竟是署长的侄女,给个面子就行了,别真当回事。”
苗警官坐在一旁,听着几人的议论,连忙摆了摆手打圆场:“哎呀,人家小姑娘就是来采个风,又不耽误咱们查案,你们少说两句。再说了,刘小姐写了那么多灵异小说,说不定真能给咱们提供点新思路呢?”
众人撇了撇嘴,没再多说,却也没把刘雯雯放在心上。
而刘雯雯却浑然不觉众人的腹诽,见林浩回来,立刻兴致勃勃地凑了上来,眼里闪着好奇的光:“林先生,您真的是茅山传人?那您一定见过真正的鬼魂、邪祟吧?能不能跟我说说,灵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那些鬼怪害人,真的都是因为怨气吗?”
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眼里满是对未知事物的狂热。
林浩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严肃了几分:“刘小姐,灵界之事,阴邪凶险,普通人少知道为妙。知道得越多,就越容易被阴邪之物盯上,惹祸上身。”
“我不怕!” 刘雯雯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脸执着,“我是灵异小说家,不了解这些东西,怎么能写出真实、好看的故事?读者看我的书,不就是想看到最真实的灵界故事吗?林先生,您就跟我说说吧,求求您了。”
林浩看着她不依不饶的样子,不再多言,只是摇了摇头,目光越过她,落在了角落里的花生身上。他缓步走过去,停下脚步,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开口:“你周身阴气缠身,印堂发黑,魂体不稳,当日围捕色磨,当诱饵的女警,就是你吧?”
“么错,林大师,花生就是那个女警,你也看到了,花生现在算是被那天的事给吓着了。” 林警官的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无奈,“从废弃工厂回来快半个月了,天天就这么坐着,话都不说几句,夜里根本合不上眼,心理医生来了好几次,一点用都没有。我们都私下里说,这哪里是单纯受了惊吓,分明是被那天现场的脏东西缠上了。”
林浩微微颔首,从随身的牛皮法器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黄符。
符纸是百年老竹浆制成,上面用混了公鸡血的朱砂画着正统茅山驱邪符文,边角还带着淡淡的金光,是他前几日闭关时亲手绘制的上品符。
将手里的驱邪符递到花生面前,林浩说道:“这是茅山正宗的驱邪安魂符,你贴身放在上衣口袋里,晚上睡觉就压在枕头底下。既能挡阴邪侵扰,让那些脏东西近不了你的身,也能安魂定魄,帮你摆脱那些噩梦。”
花生愣在原地,看着那张泛黄的符纸,眼眶瞬间红了。
她迟疑着伸出手,指尖抖得厉害,接过符纸的瞬间,像是触到了一团暖意,冰凉的指尖终于有了一丝温度。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开口: “谢谢您,林大师…… 真的太谢谢您了。我快撑不住了,只要一闭眼,就是老陈吞枪的样子,还有满地的血…… 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我……”
“没事了,有了这张符,就没事了。” 林浩笑着说道。
花生连忙抹掉眼泪,手忙脚乱地去掏口袋里的钱包:“林大师,这符多少钱?我给您!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绝不能白拿您的东西!”
林浩笑着按住了她的手,把钱包推了回去,摇了摇头:“不用了。警署已经付了五万港币的案件酬劳,这张符就当是我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