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林小婷清脆的声音:“喂?阿浩?怎么刚走就打电话过来,是不是落东西在我家了?”
“不是落东西了,是有事想求正叔帮忙。” 林浩笑着说道,“小婷姐,正叔在旁边吗?”
“在呢在呢,我爸正喝茶呢,你等下啊。” 林小婷说着,就把电话递了过去,还能听见她跟林正小声嘀咕:“爸,阿浩的电话,找你有事呢。”
很快,林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笑意:“臭小子,刚吃完饭走了,又打电话过来,想干什么?”
“正叔,跟您商量个事。” 林浩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我想跟您求块桃木,最好是上了年份的老桃木,我想炼几件法器防身用。”
电话那头的林正顿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你小子倒是会张口,百年桃木那是稀罕东西,我手里也就剩半块了,还是早年托人从内地深山里找来的,宝贝得很,我自己都舍不得用。”
“正叔,您看,我这刚入道没多久,手里连件趁手的法器都没有,真遇上事了,也给咱们茅山丢人不是?” 林浩连忙赔笑,“您就匀我一小块就行,哪怕做几个桃符也成。”
“不行不行,免谈。” 林正一口回绝,语气硬邦邦的,“那半块桃木我留着还有用,你想要,自己找去。”
林浩还想再劝,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林正的喊声:“哎!林小婷!你干什么!那桃木我收在柜子里的,你给我放下!”
“爸!不就半块桃木吗!阿浩现在要炼法器,你给他怎么了!” 林小婷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过来,带着几分娇蛮,“你自己都用了半块了,剩下这半块留着又不能生崽,给阿浩用怎么了!”
“你这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是吧!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林正气得吹胡子瞪眼,可电话里能听出来,他根本拦不住林小婷。
没过两秒,林小婷的声音重新贴到听筒上,得意洋洋地说:“阿浩,搞定了!明天我去旺角找你们玩,顺便把桃木给你带过去!我爸那点存货,我门儿清!”
“小婷姐,太谢谢你了!” 林浩又惊又喜,连忙道谢。
“谢什么,小事一桩!” 林小婷笑着说,电话那头还传来林正气急败坏的嘟囔:“真是女大不中留!气死我了!”
挂了电话,林浩忍不住笑出了声。
旁边正在整理符纸的阿芝和阿莲都看了过来,阿莲好奇地问:“阿浩,你跟四叔打电话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林浩把求桃木的事说了一遍,阿芝听完也忍不住笑了:“也就小婷姐能治得住四叔了,换个人去要,四叔肯定连门都不让进。”
“可不是嘛。” 林浩笑着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有了这百年桃木,炼法器的事,就算是有着落了。
第二天下午,林小婷果然提着个布包来了茅山堂,一进门就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拍着胸脯说:“阿浩,东西给你带来了!我爸昨天气了一晚上,说我是白眼狼呢!”
林浩打开布包,里面果然躺着半块油润紧实的桃木,木纹细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桃木清香,一看就是难得的上等好料。
“太谢谢你了小婷姐,这份情我记下了!” 林浩喜不自胜,这半块桃木,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谢什么,以后我要是遇上什么脏东西,你可得第一时间来救我就行。” 林小婷俏皮地眨了眨眼,又跟阿芝、阿莲聊了半天,才开开心心地走了。
送走林小婷,林浩就抱着那半块桃木研究了起来。阿芝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他手边,轻声问:“阿浩,你打算用这桃木做什么呀?直接做桃木剑吗?”
“暂时不做桃木剑。” 林浩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抚过桃木的纹理,“祭炼法器不是小事,我之前从没亲手做过,得先从简单的练手。这半块桃木,我打算先切一部分出来,做一批桃符,等熟悉了祭炼的手法,再用剩下的料子做一把桃木剑。”
阿芝点了点头,温柔地叮嘱:“那你也别太累了,画符都要耗神,更别说做这个了,记得歇一歇。”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林浩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里暖融融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茅山堂就成了林浩的炼器工坊。
他每天一早起来,先打坐修炼两个时辰,等法力充盈了,就开始处理桃木。先是用特制的刻刀,把桃木切成大小均匀的桃符坯子,再用细砂纸一点点打磨光滑,随后便是最关键的一步,在桃符上刻符咒。
不同于在黄纸上画符,在桃木上刻符,不仅要手稳、准,还要时刻往刻刀里灌注法力,确保每一笔符文都能引动灵气,稍有差池,这枚桃符就废了。
一开始,林浩刻坏了不少坯子,要么是符文刻歪了,要么是法力灌注不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