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不成符。

    阿莲看着他扔在一旁的废木料，心疼得不行，却也不敢打扰他，只能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补身子的汤水，让他别耗亏了身体。

    阿芝则和阿莲商量着，趁着林浩练器的功夫，把茅山堂的生意再往外推一推。两人印了上千张名片，跑遍了油尖旺、九龙的大街小巷，不光沿街商铺发，连小区、菜市场都没放过。

    不少人接过名片，一看 “茅山堂清洁公司”，还以为是普通的家政保洁，等阿芝笑着解释是 “清理脏东西、驱邪捉鬼”，才恍然大悟，连连说以后有需要一定联系。

    半个月下来，林浩的手艺越来越熟练，成功刻出了上百枚桃符，有驱邪的、护身的、镇宅的、灭鬼的，分门别类装在木盒里，比黄纸符咒耐用得多，威力也强了不止一筹。

    ……

    这天午后，林浩正坐在法坛前，凝神给刚画好的护身符做最后的祭炼，指尖掐诀念咒，桃符上泛起淡淡的金光。

    就在这时，柜台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阿莲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连忙喊他：“阿浩，是开出租车的阿乐打来的，听声音慌得很！”

    林浩收了法诀接过听筒，刚问了一句，电话那头就传来阿乐带着惊魂未定的声音，语速飞快地说着自己的遭遇。

    原来前几天半夜，阿乐跑新界郊线时，又遇到了白衣女鬼拦路，那女鬼直接飘到车窗边试图勾引他，千钧一发之际，林浩之前赠他的驱邪符突然发烫冒金光，一下就把女鬼击伤，女鬼惨叫着化作黑烟消失了。

    阿乐心有余悸地说着，话里满是后怕，也藏不住对林浩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