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停在那里。

    楼顶上的特警还在警戒。三百公里外，一个老太太坐在305房间的床上，面前摊著那沓发黄的纸，一页一页地翻，像是在翻她自己的一辈子。

    陆启航坐回桌前，翻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了一行字——“周德茂。周明远。周成。同一个人？”他在这行字下面画了一条线，然后在线下面写了一个字——“网”。

    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一张网的事。打掉一个人容易，撕开一张网难。但再密的网，也有洞。再大的网，也怕刀。

    而他们手里，已经有一把刀了——那把刀叫林墨。不是因为他多厉害，是因为他知道。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但他知道。而他的知道，正在一点一点地撕开那张捂了三十多年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