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摄像头是联网的呢？那就更简单了。联网的摄像头，画面会传到云端或者nvr——就是网路视频录像机。但不管是云端还是本地，只要你能够入侵这个系统，你就可以在作案之后，把那个时间段里的画面替换成正常画面。替换的方法有很多种——截取前一天的同一时间段画面，循环播放；或者用ai生成一段没有异常的假画面；再或者，更简单的，直接把那段录像删了，把前后的时间戳接上。”
弹幕炸了：
“卧槽，这么专业的吗？”
“主播你是学计算机的？”
“这个原理我懂，就是时间戳篡改”
“所以凶手是个黑客？”
林墨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估计啊——我就是瞎猜啊，你们别当真——这个所谓的‘呼兰大侠’，很可能就是利用了监控系统的这些漏洞。他提前踩点，摸清了每个目标地点的监控布局、存储方式、网路架构，然后在作案之后，篡改或者删除了关键时间段的录像。所以我们看到的监控画面，永远是什么都没有。”
隔壁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
技术组的负责人凑到魏总队长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他说的这个技术上完全可行。我们之前只检查了监控录像有没有被删除，但没有检查过时间戳是否被篡改。”
魏总队长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停住了敲击的动作。
林墨还在继续，状态越来越好，声音越来越有磁性，补光灯照在他脸上，那半明半暗的光影反而给他增添了一种深夜电台主持人的神秘感。
“而且，还有一个更绝的——不仅仅是监控录像。你们想过没有，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通常是根据体温、尸僵、胃内容物这些指标。但这些东西，是可以被干扰的。”
弹幕：
“？？？”
“这个也能造假？”
“主播你越说越离谱了”
“不是造假，是干扰。”林墨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画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图，“比如，如果你在作案之后，把现场的暖气开到最大，尸体的温度下降速度就会变慢，法医就会把死亡时间往前推。反过来，如果你把空调开到最低，尸体降温快，死亡时间就会被往后推。”
他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一些。
“再比如，如果你在受害者死前让他吃一顿饭，胃内容物的消化程度就会给出错误的死亡时间。或者，你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处理尸体——比如低温保存再解冻——尸僵的形成和消退时间都会发生变化。”
弹幕已经疯了，速度快到林墨的旧电脑风扇开始狂转。
“所以我的瞎猜是——这个‘呼兰大侠’，很可能不是在案发当晚作案的。他可能提前两三个小时，甚至更早，就进入了现场。他控制了受害者，制造了某种延时死亡的机关，然后离开现场。等到受害者真正死亡的时候，他早就有了不在场证明。而监控画面拍到的‘正常’画面，是他提前录好或者用ai生成的假画面。”
林墨越讲越兴奋，声音越来越高，手势越来越多，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
“机关的种类有很多种。最简单的——把受害者绑起来，嘴里塞上东西，然后在他头上方吊一个重物，下面放一根蜡烛。蜡烛烧断了绳子，重物掉下来砸死他。凶手提前布置好一切，离开现场，几个小时后受害者才死。法医检测出来的死亡时间，是受害者真正死亡的时间，那时候凶手可能在几公里之外和别人吃饭，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更精密的——用冰块。把凶器固定在一个位置，下面放一块冰，冰块慢慢融化，凶器就会慢慢下降，最终刺入受害者的身体。冰块融化了，证据也消失了。你能想到的所有延时手段——化学的、机械的、电子的——只要凶手有这个技术能力，都可以实现。”
林墨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在耳语。
“所以你们看到的‘密室’、‘无搏斗痕迹’、‘监控拍不到人’，可能不是凶手多厉害，而是我们被自己的眼睛骗了。我们看到的‘案发时间’，根本不是真正的案发时间。凶手可能在前一天就进去了，在受害者还活着的时候，在监控还正常的时候，就把一切都布置好了。等到受害者真正死亡的时候，凶手已经在几百公里之外了。”
弹幕安静了一瞬。不是没有人说话，而是所有人都被这个说法震住了，打字的手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有人打了一行字：“主播，你这个解释，细思极恐。”
””“我后背凉了”“所以警察查不到凶手，是因为时间完全对不上？”
林墨看到这些